怕是有五个月了,这让你大着肚子还来回奔波于宫中,实在是有些抱歉。”
暖夏道:“贵人客气了,这以后我们便是亲家了。”
那卫贵人欢喜,“吾留你下来,还有一件事,想请你相助。”说话间,婢女在殿外行礼,“贵人,米妃娘娘的母亲柳氏来了。看她气愤愤的模样,婢子们拦不住了。”
卫贵人深吸一口气,看向暖夏,“必是因着昨日她拦下制衣坊的姑姑去了她府里的事,我告知了太后,太后下了口谕,训斥了她一番,她便怀恨在心。”
她的话刚说完,那妇人已带着米妃闯进殿内来。身后是那拉都拉不住她们的卫贵人宫里的宫女们。
见着卫贵人,也不行礼,又自瞧看了暖夏,阴阳怪气地道,“哟,护国王妃也在这。”
卫贵人还是给她稳稳行了一个晚辈见长辈的礼。那柳氏更加的得意,冷哼着鼻子道,“卫贵人,你们一个宫女出生的后妃,你弟弟不过也只是原温阳公主府里的马奴罢了,这如今当了贵人,便连制衣坊里的姑姑替我制衣你也要管了。”
她的话越说越过分,卫贵人不敢说话,这人家说的必竟也是事实。亦不想与这般无素质之人吵闹。
暖夏便忍不住地道,“米妃娘娘,您母亲在这儿闯了后妃宫殿,无辜骂辱后妃,这可是不敬之罪。你不拦着,你母亲今天怕是不能全身而退了吧。”
米妃听罢,冷笑,“吾母是陛下的舅母,还是岳母,虽不是正经的,也是祖上有外祖血亲的,她不过就做了几衣衣服,便被太后下了旨,夺了她两年的诰命封赏。吾母不冤吗?”
暖夏冷笑,扬声道,“不冤。”见米妃那气愤的模样,她暖夏铮铮地道,“你母亲出生不错,又是米妃你的生母,仗着你是后妃,又是陛下的‘不正经’的舅母与岳母,”她特意在不正经三字上加重了音量,“便可胡作非为,这制衣坊中的姑姑奉了太后的旨意来我凌府替我四妹妹,霍将军的未来夫人量衣,因着你母亲,她们未能完成这个任务,而被太后责罚,两个姑姑中,一个原本要升为管事,不升反降为制衣坊宫女,另一个现在还到了浣衣局中浣衣,也是连降了好几个等级。她们冤不冤。你母亲不过是少了几衣衣服,而她们却是改变了命运。”
既如此,柳夫人不知其错,却跑来寻卫贵人的不是,卫贵人明明是苦主,对其恭敬不失,有礼有节,而你与你母亲咄咄逼人,如此,你母亲还冤吗?”
米妃实在忍不了有人不给她面子,原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