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平郡王与余氏离京前,还是到了凌府一趟,但是余氏并未前去,而是承平郡王支身前去,他既备了看望孩子的礼物又退还了知夏原给他的定情信物,一对彩金鸳鸯。
只是送达后,他便离开了,余氏在得知他甚为为难的时候,还是向米妃请了安,米妃倒是还了她一个人情,替她向太后请了旨,表示这余氏身怀有孕,不便向知夏请罪,且男子犯错,纳妾,亦不能把错事都怪在女子的头上,女子也是受害人,余氏既已不得为正妃,终身为妾,这便是对她最大的责罚,不如让她以后多在佛堂,免得凌知夏见到余氏又有所损伤,她肚中 的孩子不保,那温阳公主如果在世亦是十分不悦,太后便降了口谕,让余氏安心安胎,等到胎落,便送来皇宫,太后要亲自替温阳公主抚养。
余氏接着旨意时后悔不已,这样一来,孩子都保不住,还不如去凌知夏面前去让她打一下,出一下气,反正她以后也不会再回到承平郡王府且她也真不敢把她怎么样。
太后的意意既下,她既无力改变,只好接受。
很快承平郡王与余氏还是离京了,在离京十里的十里亭内。凌暖夏与赤羽还是在那儿等了余氏,余氏只是躲在承平郡王的身后,寻找他的庇护。
赤羽和暖夏对着承平郡王稍一行礼道:“承平郡王,我们是带了太后的旨意来的。”
一听闻是太后的旨意,承平郡王和余氏还是恭敬的跪到地上行礼,神色肃然,“臣,妾,接旨。”
赤羽才读道,“哀家本欲看在已故温阳公主的面上,留其余氏腹中孩儿一命,可余氏善妒,不光害死了其他妾侍的性命,还让主母蒙冤,欲夺主母之陪嫁,又痴心妄想为正妃,南郡太夫人已亡故,亡故前留下遗书,让其陪葬于南郡太夫人身侧,且南郡太夫人来信言之,附了证据,原承平郡王妃凌氏所生第二子颜儿在未满月离世,也是其在在婴孩襁褓中下了使其致命的花粉,让其窒息而亡故,如此狠毒之人,不应留于人世间,又有罪,其曾为前朝罪责之后代血脉,数罪并罚之,哀家赐下毒酒一杯。令其伏诛。”
这件事,赤羽与暖夏本都替她在太后面前求了情,让其放过余氏腹中孩子一命,但是一向温和的太后却道,“此人不除,他日必成大患,不顾姑息,”且承平郡王亲自上书,想借太后之后杀了这余氏,太后必成全之。
余氏听了这旨意,这真是,这太后也想她死,这太夫人也想她死,太夫人居然死了,比她预期的还要早,还有那承平郡王,他知道赐下的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