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处才追上了他,她拉了他的胳膊嚷道,“父亲,这打架的事情,不能怪哥哥,我觉得不是哥哥的问题。那崔亮是欺人太甚,哥哥已自去夫子那领了罚,您就不要再动怒了,本来哥哥自责中,你再一去,他这后面几天的考试会不会就前功尽弃了,不如,您再等几天,等他考试好,算是功,功过相抵,如果没有考上,那再罚他也不迟。这到时候,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”
说话间,她按了他的脉搏后,一脸正经道,“瞧瞧,父亲大人,可不得了了,您这可是动了大怒了。伤身体呀。你曾经在战场上的伤势总是在四季交替时反复,如今可要保重些。这大姐姐肚子里的孩子还要叫您外祖父呢。”
她特意避开凌见知的眸光,知道他那对眼睛犀利得很,虽有些年纪,但一点也不影响它的犀利。
“再者,您的身体最近一段时间也是反反复复,必竟咱们年纪大了,需要保重些,切勿动怒,怒大伤肝呀,父亲。今天可是您的生辰呀。”
她一脸笑嘻嘻的看着那凌见知,凌见知突然发现这个女儿的神情说话方式跟凌暖夏有些相同,不由的心下想到了另一个问题,怔了怔,只是沉声道,“为父的生辰从来不过,且生辰之时只告诉过我的女儿,凌暖夏,凌府的三小姐。你,从何得知?!”他的眸间迸发出希望来,这种希望只有失去过女儿的人才能有体会,这小五从小不在他的跟前长大,自然与他没有感情,那怕是亲生女儿,也没有太多的情愫在其中,而凌暖夏对于他的情感来说,是不同的。他曾经认为女儿,特别是庶女,不应被重看,但在凌暖夏的身上,他看到了,是他的女儿,无论嫡庶,都是可以有才干的,见识也不输男儿。
暖夏看了四周无人时,便道:“父亲,您还是请小五的养父母过来一趟,还有北郡王妃。我们她们会给你答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