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南郡时,您的女儿已病入膏荒,药石无救。但实际则是,四方王留有遗旨,为了和大盛联姻,不得已时可舍了您女儿的性命。这南郡王亦是这样做的,这您的女儿得病是他们下了毒,下了那微紫蓝草的毒,让好每天只是在胭脂上轻轻抹一点点,慢慢的毒发身亡,而众人都无法察觉。”
那陈大将军眸间微动,想起五十岁上下才得的这样一个女儿,不由的心下悲伤,一口老血吐了出来,丽夫人隔着护卫对着陈老将军道,“舅父,崔将军说的属实,这毒甥女验了,取了银针刺于亡姐颅骨中,实非得已也不便为之,最后那银针变黑,而那毒来之丽霞县主处。舅父,切不可再听丽霞县主的话而再起伤亡。不能让亡姐寒心。”
丽夫人虽然表面上一切听从这丽霞县主的,但实际上好是因家道中落,不得已卖身进了舞馆,在得到身为南郡王妃的表姐相助手,出了舞馆,到绣坊中学习时,得闻王妃病故的消息,而在病故几天便听闻这丽霞县主已和南郡王到了南郡王府中,且已经学习了规矩礼仪,她那时便想着查清其病故的原因,可后来在太夫人的要求下,便进了王府成为侧妃,因着,其舅父的关系,太夫人想安慰陈将军府上,又想保住陈将军府的地位富贵,便让她进了府成为侧夫人。
她这几年一直跟在南郡王妃的身侧,表面上顺从,实则有她自己的打算。她的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要杀了这丽霞县主替其表姐报仇。
南郡王已让太夫人杀了。她现在的仇人自然只有丽霞县主一人了。
暖夏眸间淡淡,看向了不远处的北郡王爷和北郡王妃,北郡王妃立马便上前了几步,就到了暖夏的一侧,她认真地解释道,“护国王妃,我们既与你合作,便是真心求和,不会表面一套,背后一套,自毁前程,这伙人一来,便首先冲到了南郡王丽夫人身侧,丽霞县主与他吩咐了几句,他便往这儿主帐冲上了前,这谁才是幕后主使,这一猜便知。”
这北郡王爷和王妃真是狐狸,从黑衣人进入她们的队伍到现在被擒住,她们都只是看在眼中,不出手,只求自保。
北郡王爷从黑衣人进帐时便认为是这崔炎对他们的试探,才未出手。
丽夫人嘶喊道:“舅父,切勿中了这丽霞县主的诡计,她才是杀害姐姐的凶手,姐姐亡故时,腹中已有三个月的身孕,此妇之心毒,可比黄蜂尾上针,连未出世的婴孩都不曾放过,您今日因着她再出了事,那让甥女如何对得起亡姐的在天之灵。舅父,您可不能老类糊涂呀。”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