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郡王举杯到唇边轻轻一碰,未尝便又放到了一侧,这一向不喜欢这南郡王所要求的男女分席,这平常男女分席,他并不介意,只是那北郡王妃,是他明媒正娶多年的结发妻子,这会儿也要远远的离着他坐于他的对面,按其所想,必是应该坐到他的身侧,这短短一曲舞的时间,那秦氏已是吃了不少的东西,对于美食她一向没有抵抗力,他对着她挤眉弄眼半天,她权当看不见。他不由的有些心下烦乱。
与这崔炎交谈间也是时不时的瞧向那北郡王妃所在的席间。
崔炎举了杯一转头,便见那舞姬队伍中的一个女子,虽然穿着舞衣,也蒙着面纱,但那身形总觉得十分眼熟,有些暖夏的模样身形,可是据他所知,暖夏并不会舞蹈,又转念一想,她在万家庄与那万战风在一处也有些日子,不知道是不是在万家庄学会了些舞蹈,不由地对那舞姬多看了一眼,真是越看越像,不由地对站于身侧的护卫招了手,在他的耳朵说了什么,那护卫便在众人的眼前慢慢退出去。
暖夏有消息要告诉崔炎,但因着舞蹈的位置不得近其身,便趁着大家不注意,自从袖间取了一粒小金珠子,用指腹力量滚弹到了那舞姬的身侧,领舞的舞姬,身下一踩,不由的滑倒,被两旁的替舞紧拉了下去,这领舞的舞蹈与其他舞姬不一样,这舞蹈只有舞姬会跳,且她练成的时间最为长,这她一出事,一旁的领班倒是淡定异常,用手一指了指暖夏,暖夏便上了前,她可是她提前练过的,虽说练的不是十全十,也是十有八九,便上了前,接替了那舞姬的位置。
这个舞姬与其他的舞姬不一样,她可是这南郡王爷的红颜知己,今日奉命是让崔炎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,她一退下,暖夏只好在领班的要求下补上。为了以防万一,这领班在遇到凌暖夏时便悉心教了她几遍舞蹈,凌暖夏亦是不负所望,虽然舞中有些自己加上去的舞蹈动作,但她那自创的舞也与这曲子节奏跟上,并没有什么出入的地方,那领班在不远处替她捏了把汗,但此时亦没有别的什么办法可想,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。
她解下了腰带,穿在里面的另一套舞衣便出现在宴会上,此时换了乐曲,舞曲轻柔悦扬,她边舞边旋转到了崔炎的面前,与崔炎眸间一接触的刹那,崔炎已认出了她,心下一怔,真是不听话,不是让你先行撤离吗?
暖夏纤纤指尖划过他的脸侧,被他一拉一下子坐到了他的身侧,他轻声道,“一舞曲罢,早些离开。”
暖夏一下子调皮的坐进他的怀中,他一本正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