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郡王妃眸间染上惊疑不定,她虽然喜欢琴,特别是这样的上古名琴真的会有些把持不住的时候,但是她是一个有原则的人,这对方以如此之物来诱她,必是有所相求,北郡王每次在她出门前都会一再的提醒她,切勿因贪吃或爱琴而失了分寸。
这两把上古名琴有个美丽的传说,传闻上古时,天界上仙商瑶原是龙王与天帝胞妹之女,一直被养于天界,因破坏了天后的宴会而被罚下界历劫,遇上了同样是下界历劫的天帝与天妃之子景玄,产生了一系列的纠葛,渐渐两人从相识,结成了夫妇,后成了玄帝管着四季雨水,商瑶也成了玄后,他们的姻缘她一直是她从小便向往的,这她在嫁与北郡王时,她便亦是被认为是四方王妃派去的卧底,传闻中景玄也是怀疑过商瑶是天后派去的卧底,但后来北郡王还是慢慢的喜欢上了她,亦如景玄虽为天人也同样喜欢上了这商瑶一般。
对于这两琴,她一直苦苦搜寻,但寻找多年,只得一把。
但无论如何,她们夫妇一体,她不可能为了自己的一已私欲而破坏了其夫君所布下的百年大计。
暖夏心叹,在聪明人面前直言便罢,这样一来,不需要拐弯抹角的。既然她如此直白相问,她也不如直接坦言。
不由地与她对坐,聊了起来,在一番交谈后,北郡王妃眸间染上一层不确定,再用话来反问暖夏,似有疑惑,“太夫人的头疾最近的确是越发的重了,只是她虽是北郡王明义上的嫡母,可她从小就苛待除南郡王外的三郡郡王,这她的头疾严不严重,我并不是特别想管,且她在这几年一直以我家人为要挟,必需让我每一季来这南郡与她汇报我本身就不想汇报的事情。”她的言外之意,她的生死与我何干系,我为什么要帮她。
她那对灵动的眸间闪着的疑问,直率而坦荡。
暖夏眼眉定定,看向她的眸间多了一丝笃定,举起她面前的黑漆镶金丝的茶杯自倒了一杯茶水,一股子清香扑鼻,让她整个人都有生种如洒春风般的感觉,传闻中这北郡王妃喜茶,喜琴,喜这世间最为美好的一切事务,而这北郡王亦在他们成婚后一年一一满足于她,当然对于一个王来说,这亦是件能办到且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她喝完了茶,品了一番,才慢慢的道来,“南郡王这几年来,对南郡的百姓甚为苛刻,你南郡秦家秦国公府中两位堂哥,一位被发配岭南,一位被举报贪没军晌,这样的罪名,是否属实,已早有定论。”暖夏瞧见北郡王妃眸间闪过丝丝不愤,这两位堂哥,本来北郡王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