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门打开,暖夏从里面出来,崔炎见其一脸失落不悦,不由地打趣她道,“你可不许生气,我可是经过你同意的,这拉扯的衣服也是你给弄开的。”他一向嘴笨,不知道如何哄自己的小娇妻,暖夏眸间闪过醋意,“你想什么呢,我才没有吃醋,这你是有妇之夫,她是有夫之妇,总不能乱了天伦,且我对你的了解,透彻,我也很有自信,怎么可以。且两者对立,如今就像阵前交锋,都是斗智斗勇的时候,我可是凌见知的女儿,我父亲可是名将榜上第一名,他曾跟我提过,如果我是星辰,便可夺目异彩,如果我只是一颗平凡的石头,也能安耽度日,这可是他对我的期许,我临出京城,他还特意写信提醒我,原来在这儿等着我,我当时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”
她已慢慢走到了他的身侧,他正在整理衣服,她从袖间自取了一个小玉瓶子,打开布塞,从里面取了一粒淡粉色小丸,塞进他的嘴里,崔炎顿觉一股浓浓的桃花香气直扑鼻腔,喉间亦是一股香气,下一秒直冲脑门,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。
她把那被碧霞下了药粉的茶杯凑到鼻间闻了闻,钝时皱了眉,冷不丁来一句,“这家伙,居然给你下能昏睡的迷药,还这般用心良苦,要不是楼下崔浩说有事找你,隔着门的叫嚷,她是不是要对你下手了。”她越想越气,明明说是喜欢崔炎的,可为什么就这般轻易的下了这伤人的药物,要不是崔炎定力足,又有她盯着,还有崔浩的助攻,她是不是要对他做些什么,难道是由爱生恨。
屋内阳光透过木窗撒落进来,直射到了崔炎的发髻间,暖夏扶着崔炎坐到了床榻边,拿软枕替他靠好,又从小药箱里取了一个布包,从布包内取了几根细银针插到他的头顶几个穴道上。
大概半个时辰后, 崔炎才舒服了不少,要不是崔炎提前做过推算,这碧霞县主不可能直接对他下手,一来,大盛还要和南郡和谈,不可能因为一已私利而毁了两邦盟约,给大盛一个可以开战的理由。
二来,这南郡王本就是草包一个,没有这样的计谋,三来,这碧霞对崔炎没有真的感情,只是在像从前一般利用他罢了。
暖夏坐于房间的一个角落,晚霞映到了她的脸上,她一手撑着侧脸闭目养神,崔炎从外走里房间内,看到这样一个场景,心下十分舒服,他慢慢踱步,直到近前才温和地道,“暖夏,我明天去了赴宴,一旦如果我在两个时辰还未给你传信号,你便迅速按照我给你的撤退路线撤退,切不可恋战。”
他们自从入了南郡,这南郡驿站周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