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去寻,但是那车夫倒下去的地上,都是草地,此时又是雾升之时,没有办法找到。
不由地蹙眉担心道,“小姐,那银两找不到怎么办?”语气中颇为担忧。
那斗篷女亦有些担忧,“明晨雾散之后再寻,先去庄里唤人出来,把竹儿送进地牢里,免得药性过了醒了,事态败露。”她算着时辰,这她对她用的迷药也快过药效了。
凌暖夏与意儿的马车是在前往万家钱庄分庄的路上被她设计迷晕的,她假借了意儿的手,喂了凌暖夏一碗茶,那茶水也是凌暖夏随身带着的钱袋子里倒出来的,至于她是怎么下的药,自然这马车夫功不可没,这马车夫与意儿十分相熟,他能进万家,也是这意儿引荐的,这意儿自从跟了暖夏后,有不少人托她的关系,进了万家,一向严谨寻仆从的万家,自从凌暖夏进了万家庄后,变得似乎不再那样严谨,换了凌暖夏的话来说,便是不拘一格降人才。
实则是把她自个推进危险之中,想到此处,她忍不住地在嘴角扯起一个隐隐的笑意,下一秒转瞬即逝,心里嘀咕道,‘这个蠢货。这样的人也配与万战风在一起,还能成为她的未婚妻,万战风的未婚妻竹儿姑娘就是她神不知鬼不觉的给除掉的,那个竹儿姑娘身体虚弱,真是弱柳扶风般,只是那万战风并不在意那女子的来去行踪,也让她在一次她上香进庙的时候,给她下了符水,后来又买通了她身侧的婢女,给她下了几次她自认为是补药的毒药,而后那竹儿姑娘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但慢慢的消瘦,庄里与竹儿接触的人不多,只有她的贴身婢女倒是明了,倒以为是她对万战风的思念而得了相思,一病不起,实则是另有隐情。
在那竹儿姑娘死后,万战风亦没有什么动作,她自然认为是万事无碍。
本在家中等着万战风会迎娶她的好消息,没想到,又多了一个凌暖夏,还冒充了竹儿的身份,万战风对她也极为不同,让她自恨为她人做了嫁人衣裳。不由地假借着进京选妃的理由,借住在万家山庄的隐绿山庄中。
这山庄中久无人照料,倒也便她行事。
这山庄里里里外外的人倒都是她的人,有些前旭日教的余孽,让她收留着自用。
这庄子隐在迷雾之中,很快两个家丁出来,把竹儿弄到了担架上,把她担进了这山庄里。
此时竹儿其实已经醒了,她在车夫与斗篷女讨价还价时已经醒了。只是此时她要保存实力,只能装晕。她不知道这个姑娘是谁,但在那婢女与那女子对话中,她大概了解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