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才离开了房间,到房间门口时,又对意儿交待了好些个事情。
看着他离开的身形,意儿从自家公子的身上看到了一种落寞,孤寂。
暖夏再醒来后,意儿已端了一碗燕窝放到了房间内的桌子上,含笑道,“竹儿姑娘,这可是公子临走前吩咐的,您一定要喝了,您可以再歇歇,这会儿才六更天不到,二公子吩咐了马车是从七更天才从府里出发,您昨夜又看了一夜的帐本。”
暖夏自扶着头,想起昨天这万战风似乎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,她有些不确定性,不知道是她做的梦还是真实存在的,他昨天必竟来过,不,是今天五更天时分左右。
她想的头疼,想着必是自己多想了,累了,做了梦了。
她自披衣起身,梳洗一番,才吃了那碗燕窝,抬头道,“意儿,这两天我要查钱庄的案子,你辛苦些,跟着我一块,你也去准备一下。可能,这两天我们就不便回府了。”这万家庄的房子到京城来回时间太多,对于她来说,这样早早浪费时间不如在那儿好好的查查,查好了再回来才是在时间上最为划算的。
越等就觉得时间越长,暖夏便提前出发,她让意儿坐了马车,自己一个人骑了马先行,骑着马,英姿飒爽,穿梭于这万家庄前往京城的路上,这条路上,这个时间前段路中基本就无人,越靠近京城越有些行人,在路过那十里亭时,那亭内已有些三三两两的人。
天公不作媒,又淅淅沥沥的下起些雨来,刚才可是一点也看不出来要下雨的感觉。
雨下起来越发的大了,她只好在京城城门口暂躲避雨。
躲了大概一刻钟,一把雨伞便撑到了她的头上,她抬眸间,发现是万战风,不由的有些惊喜,她欣喜地道,“你不是去邻县了吗?怎么还在这儿”她记得他可是五更天便出发的,她是六更天多一点点才出发的,隔了一个小时,虽然他是坐马车的,但也不至于这样慢。
万战风眉宇间闪过一丝忧愁,转瞬即逝,稳稳地道,“马车行到京城,轴承柱坏了,维修需要些时间,我让万某去最近的万家铺子调马车了,我在这儿等着他。”
暖夏肃然道,“邻县的事情晚一些去,严重吗?”
万战风,眉宇染上一抹浅愁,在与她的眸光接触时变得平静温和,“那儿也有万家庄的人,应无碍。”说话间,他从袖间取了一块锦帕,替她擦拭了额头上水珠,那样的小心翼翼,满是柔情。
崔炎的马车此时便停到了这城门口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