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夫人回到府里,发现这相国公正在与几个小妾戏竹牌,不由地火气蹭蹭蹭的上涨,本来想回到府里时与他吐吐苦水,让他替相晚想想主意,可他连他自己的亲生女儿的婚事都不上心,反而在她离府时玩牌,这回来了,还在这儿玩,她怒气冲冲直奔到这他们的牌桌前,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那牌桌掀翻,那牌桌被她这样一掀,牌顿时如网兜中的鱼,扑扑簌簌直奔到地板上,随着牌一起落到地上的还有些碎银子,那些小妾顿时都跑到了相国公的身后,一个个,吓得面色一紧,不敢说话。
相国公看向紧跟在相夫人身后的家仆,对着他挤眉弄眼,那家仆赶紧解释,“三夫人回来的时候,奴才刚上了一趟茅房,没,没,没拦住。”
相国公又瞪了一眼那家仆,给他一个眼神,让他自己体会,而下一秒赶紧去哄三姨太,“我的好夫人,这,怎么这样大的火气,你不是说,去找万战风的吗?怎么,怎么,去了一趟,火气还是怎样大,是那万战风惹你了吗?为夫这就去替你出气。”说着话,他便往外走,却被其他几个小妾拉住,他赶紧使了眼色让她各自离开,她们在撤离前迅速捡起了地上的碎银子,纷绘作了鸟兽散。
三姨太才收敛了些怒意,看向相国公,缓缓地道,“国公爷,你这消息来源真是不可靠,这万战风的未婚妻竹儿明明没有离开,一直在万府中,如今都快成亲了,这你想把相晚许给他当妻子,我们堂堂国公府需要这样吗?让吾与晚儿在万府丢了好大的脸面。”
那相国公仍是一带回笑嘻嘻的模样,扶着她的肩头真喊好夫人才把她哄住,让她坐到了已被下人们扶起了来凳子上,肃然道,“这我国公府里的药材生意大半与万家相关,如果晚儿能嫁他为妻那是最好,如果人家已经有了未婚妻,我们不如把她嫁给其他人家,这万家常年住在山庄里,除了空气好些,钱多些,那人脉,人缘,那比得上我国公府里气派,这都说女儿要上嫁,这嫁给万府可是下嫁了。又什么好的,晚儿的性子跟她几个姐姐都不同,柔柔的,寡断,不如嫁一个安心踏实的,昨日我进宫一趟,太后可是放了话了,这护国将军崔炎的王妃失踪了多日,真想着替他纳几房侧妃或妾侍,这王妃当不成,这侧妃总是可以的,这晚儿的性子,不争不抢,那有国公府替她撑腰,再有护国王府替我们国公府的生意张落,有这样的背景,怎么也比嫁到万家来的更加划算些。”
相国公又讲了许多的事情,让这三姨太不再无理取闹,只好顺着天意听其的话,只是可惜了相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