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势,“牛神医,今天万二公子的情况怎么样?”
牛神医正在兴头上,便面色肃然地道,“他的伤势呢本来便是愈合的差不多了,就是他翻身时不小心压到了伤口,又给扯崩了,流了不少血,老头子好不容易给他止住了,他呀,还是不肯乖乖的喝药,竹儿姑娘,我今天可是不想管他了,等下你让他把那药后了,拜托了。”
暖夏不知真假,浅浅一笑,“牛神医,你这爱开玩笑的话,诓诓我还行,等下见到牛夫人,可要说真话噢,不然牛夫人的搓衣板你今日便要多跪些了。”
牛夫人是牛神医的夫人,脾气有些爆,原生了病后,总爱莫名发脾气,平时还算正常,一旦在她想找她却找不到时,她便会发脾气,砸东西还算小事,便会让牛神医跪搓衣板,暖夏到了万家庄后,见到过一次。
牛神医不生气反而笑了,“你这丫头,跟这万二可真是绝配,来那个损便来那个招。”接着他便假装生气地吹了吹胡子,摇了船与她的船背道而驰。
暖夏的船摇到湖心居前快到时,那临岸的万某已经站在岸上,在船只靠近时,他接过了船夫抛过来的粗麻绳,捆在了岸边的粗木桩子上,对着暖夏行礼,“竹儿姑娘,二公子不肯吃药呢。”
暖夏在自上了岸后,走在前面,手里提着的一个三层提盒,已交给了万某,沿着延廊走,不由地问道,“他的伤口流了血了?”
万某有些奇怪她这样问,想起那牛神医,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便假装认可,“嗯,二公子看起来很倦,连吃药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暖夏莫名有些心酸,这样一个神采丰俊的公子,在生病后,连吃药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又感叹,这老天还是有一样东西是公平的,在生病后,无论你是富是贫,是贵是贱,那在病症面前,一视同仁。
暖夏走进敞开的房间后,万某在放下了提篮便从屋子里出来,顺便带走了这屋子外面的两个守卫,把他们带到了码头处的一个亭子内用餐,这船只本是替他们送午饭的船只,顺带着把暖夏一块捎了过来,他们的千饭此时已被摆到了这亭内,亭子是个木亭子,雕梁画棟的,中间一个石桌子,四张石凳子,四人便围着吃起了午饭。
石桌中间被摆了八个菜,明显比平时的菜更丰富些,万某不由的夸道,“船头,这你家那位最近心情很好嘛,菜都烧出色香味俱全了,还给加了菜。”
船头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子,闻言大笑道,“你家那位,你还不了解,这二十年菜色何曾变过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