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二的伤在暖夏的及时处理下,解了七八分毒,仍有三两分的毒余在他的身体中,这些毒对于他原本的身体仍是有些损伤的,至少,他目前的行为受到了阻碍,加之外伤在他稍有动作幅度时便会牵扯拉动,虽严实包扎,寻箭伤还是一动而牵至浑身如割肉般的疼痛。
万二的房间里只留下了牛神医和他的亲卫总长万某,万二公子已坐正了身体,背靠于一块软垫枕上,整个人都是有神思倦怠,眉眼间带着疲累,嘴唇干紫,薄薄的唇皮上严重缺水。
他在接过万某递上来的一小杯水,喝了几口后又递回给他后,便看向正在不远处剪药的牛神医,缓缓开了口,语气甚为费力,“我说老牛,你这煎个药去外间煎便是了,为甚在我的房间中大费周章,这把我这屋子里都熏的一股子药味,又苦又涩,你是嫌我还不够惨吗?”
满脸大胡子满头乱发看似疯状的牛神医,立马表达了对他话语的不满,嘟着嘴反怼,“我的二公子呀,这我们是药材世家,至少目前是药材世家,这药味应是最为熟悉不过的味道,苦也罢,涩也罢,甜也罢,香也罢,不过便是这人家最能解释的味道,这你不应该不喜欢呀。你这房间,不比庄中的其他房间,是在这个湖心中,这湖心小岛上只有这一间屋子,除了主卧室外便是四周延廊,这个季节虽说不是一年中最为热的,但是这山庄子中靠着山靠着水,两层的寒凉,我老头子都这把岁数了,我给你瞧个病,煎个药,你还不让在这房间里,难道还能去那房间隔壁的古籍室里,万一给燃了,那可是把祖宗牌位都给烧个尽光。”
被他这样一说,似乎也有理,这湖心亭房间中确实只有这么一个房间内方便,不然就要到延廊处去了。
万二不便与他再争执,便住了口,侧目前看见万某在那儿捂着嘴偷笑,便把刚才在牛神医受了气转运了过去,肃然道,“眼看着皇帝旨意的日子越来越近了,那些废布料情况怎么样了?”
虽然离他着他受伤的日子过去了几天,但这些天兄嫂不在庄子中,而他受伤因着不能伤神,这一切事务都被牛神医拦到了湖心亭的卧室外,这儿是万家的禁地,一般人不会来打扰。
而传达事备的只是万二贴身的侍卫总长万某,万某从小跟着万二公子一起长大,最为忠心,武功极好,在对万家事务的处理上也能学着万二公子处理时的七八分,这万大少奶奶临去做月子时,便也托付了他些事务。
万某眸间一凛,肃然道,“回公子,竹儿姑娘,把那批废布发动了府里懂绣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