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刚才已醒过来好几次,怎么问都不开口,不交待,只是静静地看你几眼,便又沉沉睡昏过去,撒在他身上的迷药,明明已让他服了解药,早就解了药性,这不是拿她开玩笑,便是在耍她。湘蓝郡主与崔大伯母可是一再重申,他的身份的特殊性,不得用刑。可她实在是忍不住,已经对他泼了好几大盆的冷水了。
他如果再不交待,可不能再把她绑着了。
他在此处不到一个时辰,已有多拨亲戚,官眷来说情。
那理由也是五花八门,有威胁,有恐吓,还有贿赂,许有天大的好处的。但那目的却只有一个,就是让她放了欧时俊,并且顺带着给他恢复了名誉。
要不是崔家的护卫军,替她守护着这里里外外,她现在都不知道身首异处了。
在审讯他这个时辰的过程中,中途湘蓝郡主来了一次,那拉得老长的脸,明显的不悦。
待她走后又好几次让人给她带了话,只能再给她一炷香的时间,这会儿香都燃了大半,她心下已有些焦灼起来。但面上却不露声色。
岭南的天气虽好,但也禁不住那冷水一盆一盆的往他脸上浇呀。
此时的欧时俊,脸上被冷水浇的红一块,青一块的,浑身上下都湿了。蕊儿告诉她,这欧时俊平时里最为爱惜他这张脸,为了这张脸,每年花下去的金子都可以造不下十来座崔府了。
她便动了泼他冷水的心思,刚开始她心下还有些犹豫,第二次泼时,明显顺应了不少。
“欧公子,你的武功,天下闻名,醉心阁的阁主,会被人蛊惑了心智,和柳细月在一处,扮成崔家的人,你好好想想,如果你不交待事情的来龙去脉,那无论是从哪个角度都是说不过去吧。”
欧时俊此时已经缓缓的恢复了大半的神智,见着面前的女子,不由的有些心神恍惚,这传闻中,崔炎为了巩固郁王与卓家的关系才迫不得已娶了一个庶女,无才无德,字也不识几个,那身体也是弱不禁风。
可眼前的这个已自我做了介绍的女子,居然就是那个庶女,与传闻的中一点也不相符,那脸色气质,特别是那对眸子,充满了自信,自信带光的的镇定自若,特别在见到他之后,还能如此淡然自若的女子,怕是全天下也找不出来几个。
他的脸可是花了重金的,不能再被泼冷水了,如果传出去,他被崔炎的夫人泼了冷水,那他在醉心阁中不要面子的呀。
他自我肯定一般,眸间灵动一转,“我最近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