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如才吃了一些惦肚子的番薯,还未来得及再喝上一口汤,一个黑影已经穿过院门,闪身进了她所在的客房。
她举着的碗停留到了她的唇边,她的目光已移向外侧,随着门开门后,她另一只手中举起的匕首已慢慢放回到了她原来的身侧,她的唇边染上一丝欢喜,眸间多了一些光彩,那人已站在不远处,眸间定定,身形高大,一件黑色斗篷披于他的身上,斗篷的帽子盖住了他的额头,他戴着面具,几乎盖上了他整个脸,整张脸上他只是露出了那如鹰般的眸子,唇边染上一线嘲讽讥笑,那如磁铁般的声音顿顿沉沉的一字一顿地道,”你不会去了一趟行商客栈,便被凌暖夏给洗脑了吧,她一向贯常,你与她不同,你可是我的关门弟子,受过我的专门训练的人。“
青如眸间带上自嘲,欢喜也彻底消失,“主上,您的命令我是从没有敢违背,可她可是成舟下令,不准轻易动的人,成舟又是你下令不准动的人,我从小便跟在成舟身侧,他现在虽然已是郡马,但我知其心,他与暖夏,要不是你的死命令,他哪怕是死,也不会从了那郡主,且那郡主那日带去的药可是一般的泻药,并不是什么能让人迷糊的催情药,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,是不是?“
她刚开始以为是成舟来了,没想到是主上亲自来了,这个主上便是她口中所说的那个四大护法身后的那个人,这个人只知道从身形来看是个男子,身着主上的专服,黑色的斗篷 ,面具。那面具在这火堆前闪着厚重的金色。
那面具下的人表情无法让人看清,但他的声音里透露出来厚重与威严不可冒犯,他一伸手,袖间自飞出一个白瓷小瓶子来,青如下意识的接住,那人看向她的眸间多了一丝闪狠,“我再给你二天,你必须在二天内杀了凌暖夏,我不想让她进岭南,不然后果,你明白。你将再也没有办法得到我的解药,会毒发身亡。”
青如还想再表达些什么看法,但那黑影已经闪身离开,不再停留。
她掀开小瓶子的盖子,里面有一粒解药,那是那熟悉的味道,熟悉的配法。
她的记忆中记得,在大约两年前,她从凌家在越县的庄子上到知县府里去替管事嬷嬷汇报事情时,在凌府的门口遇到了成舟,成舟,一个书卷味十分浓重的少年才子,一画冷傲中透着温度,谦谦有礼的模样,她记得,那时的成舟,身着一身浅深绿的外衫,手中握着一个提篮,身后跟着他的书童还嘟着个小嘴在那儿碟碟不休数落成舟,为了一块砚台,又少吃了一顿饭,还要跑去替凌家三小姐买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