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越县十里亭时,蔓草从掀着的马车侧帘远远看见前方有一队人马正在亭中,便向马车左侧招呼了亲卫自去询问来路,并通报姓名。
这个时辰,已是将近黄昏,从京城一路行来,到此已花了不少的天数,这一着急赶路,便已近黄昏,天色已渐渐暗下来。
这春日的气息在官道两侧越发的浓郁,开的都是些春日里常见的花草,桃梨杏梨,海棠。有树,有低矮的花丛,花丛间,还时不时有些螞蚁,小甲虫爬过。
暖夏也看到了那十里亭处的人道,“看着衣着,倒想是越县行宫里的人打扮,这我并没有通知阿阮,她必不会来迎我,这亭内的人,或许只是在那儿落脚,但按着时辰,也算着人数,这行宫自从太后前往京城后,那行宫中的宫女和太监可是只余了些年老体弱的,并没有招年请问。阿阮夫妇也是住于行宫外的护院中,这护院离着此处可还有不少的路。我们一定要当心。”越县自从太后和凌见知去了京城后,此处的旭日教众聚集地人数最多,又时常的扰民,这期间越县换过三个县令,这最后一任生病离任后,新一任的还未到,这越县自是群龙无首,由原来县衙里的师爷的帮忙照看。
说话间派过去的两个亲卫已经回来,对着马车内的蔓草与暖夏行礼,“少夫人,蔓草姑娘,亭内总有八人,说是从越县行宫里出来,前来迎接少夫人的,属下按照您的吩咐,只说是路过越县的商人。”此时的马车车队,已焕然一新,暖夏穿着朴素,撇下了送亲的队伍,只留下了近身的亲卫,与钱宜兰的一些武婢,但打扮都是按照江湖人士,行商的穿着,为此马车也都重新修饰了一番,因此,从外表上来看,根本就看不出来,她们是岭南崔家的婚队。
暖夏眸间闪过一丝不淡定,与蔓草自交换了一个眼神后,但沉稳地道,“你挑两个可靠的人看着她们,看着她们接下来准备干什么?我们先回越县行商客栈内,如有什么消息,及时来回。”
那亲卫双手握拳,低头抱拳向暖夏行礼答道,“诺。”
马车便接着重新上路,很快马车车队一行十数人,进了行商客栈中。
行商客栈里聚集的都是行商的人,彼此的眼光都毒辣的很,做着买卖,算着成本。个个都跟人精似的。
暖夏一行人入住客栈,暖夏和蔓草宜兰以姐妹相称,入住在二楼的厢房,其他的人都入住在楼下的下人房,下人房和厢房的区别是,厢房一般一人一间或两人一间,最多不会超过三人一间,但是下人房不一样,与厢房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