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生入死仗中最难打,也是最费脑子的一仗,他眸子深不见底,他语气柔和,“暖夏。我知道你醒了,便过来了。你的烧退了吗?”
说话间,他知坐到了她的对面,一只手已按到了她的额头上,又放到了自己的额头间比照。比照后放了心自言自语,“这烧是退了。不会影响我们下个月的婚礼了。”
暖夏心下一怔,对他翻了白眼,满不在乎地道,“崔炎,我暂时不想见你。我想好好的冷静一番。”
崔炎微蹙了眉头,便有些不甘心的起了身,站起来,又看了暖夏一眼,才转身离开。不再说一个字,他自问已是低声下气了,又如此温柔细语,这女孩子真难哄,又太累。又是自己自找苦吃,而这苦他却是心甘情愿地吃,还吃着甜蜜,心下忐忑。
他起身间,他的一只手垂了下来,那手背上一大块红色血丝,皮都没有了。暖夏心下一刺痛,立马站了起来,此时她在他面前已没了气,道,“等下。”
崔炎有些欣喜的转了身,她的手已按到了他的手上,看着这面没皮的手背,她生气道,“又干什么了,总是弄得一身伤。”
崔炎心下欢喜,一股子暖流流遍全身,低声道,“出任务时,心思没有集中,伤着了,无妨。”
暖夏关切地道,“上过药了没有。”
他才道,“上过了。不过,我这身上还有伤,只有你能治,没上过药。”
暖夏认真让他转了圈,“伤哪了?”
崔炎做了动作,指了指自己的心脏,“伤这了。还很严重。不知道夫人是不是还生气,还在不在乎它。”
暖夏一只手拍在他的胸前,生气道,“都这个时候了,还开玩笑。很好玩吗?”
崔炎已抓住了她拍打过去的手,认真的眸间,凝视着面前的暖夏,深情几许,语气自然而然变得柔和,“这是我开过唯一一个不是玩笑的玩笑。别生气了好吗?我保证,下不为例。”
暖夏此时也心疼他的伤,知道他出任务,经常都是生死不顾的,她叹了一口气,妥协的点了点头。
崔炎下一秒心都融化了,把她揽进怀中,他的呼吸吐出来的气在她的耳朵边上软软的,热热的,痒痒的。
暖夏与崔炎对坐,府中的婢女送来了玫瑰花茶,等婢女走后,暖夏从袖间取出了两块玉,一块是当时在慈县湖底中获得,一块是成夫人送来,两块玉看起来材质都不一样,一块是青玉,一块是和田玉,一块通透,一块半透还有杂质,可两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