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嬷嬷在前面带路,暖夏走在后面,蔓草紧跟在暖夏的身后,蔓草的手里提拎着暖夏放书的竹篮子,虽然那篮子里的书很多也很重,但这蔓草提拎着却十分的轻松的模样。
暖夏在蔓草超过她时,她不自觉的多瞧了两眼。
葛嬷嬷年纪虽长,但走路稳健有力,昂首挺胸,十分的有精神气。
看得暖夏都有些羡慕,穿越过来后,她的身体时好时坏,清晨起来时身体总是精力旺盛,但等到晚饭时分,总是有些困倦,便要用睡眠来进行体力的恢复,后来她用了好些个方法,比如锻炼身体,跑步,跳绳,甚至练箭,骑马都是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内进行。
但最终都是意志力薄弱,最后只能默默放弃。
清风派中,秦含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一直未到京中来,书信来时,又都是他人代笔,她一直怀疑秦含娘是不是得了抑郁症,这说是小产流了一个孩子,但按她的身体好好调养,以后不是不能怀的,一连去的几封信都没了下文。
最近几天越发的有些不好的预感,她一连催促大师兄,赤羽,但都是以各种理由与借口给说回来,扯东扯西,最后也不告诉她具体的情况。
她只能想着是郁王又派了他们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去了。
葛嬷嬷走在前面一会儿,便停下步子,回身走到暖夏的身侧,脸上带着浅浅笑意,心情愉悦的眉飞色舞唾沫横飞道,“奴婢真是托了三小姐您的福气,这温阳公主奴婢早年还是在夫人出嫁时,见过她,当时她随太后前来贺喜,那时与今日比起来,似乎没有什么变化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满腹经纶的学问能让她一直保持着如此年轻。”
暖夏不知道怎么个接话,但只是随意问了一些温阳公主来此行的目的,但这葛嬷嬷似乎也并不知情,她便与她似乎没了什么话题,正在尴尬时,已走到了正厅门前。
一个浅嫩黄的小姑娘跑出来,扯拉着她的袖子,对着她做了鬼脸,又喊她姐姐。
暖夏不看她,光听声音也知道是十公主。
她定睛细看,她的眼眉越发的明亮,今日穿戴的也十分的隆重,头上还戴了一个小金冠,冠上又两只流苏钗插于那小金冠两侧,随着她的奔跑而左右摇摆。
暖夏看着这公主的模样,几天不见,越发的出落,她忍不住地笑道,“你这小丫头,又长大了些,还高了些。”说话间,拉着她进了正厅,暖夏向温阳公主,凌见知夫妇行了礼,这正厅内,除了这几人外,还有知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