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姨娘的禁足是在二月初了,姨娘从佛堂里出来,人整个的瘦了一圈,整个人也变的低调沉稳起来,她的衣食住行都以简单为主,外衫里衣都以素色为主,吃的也多是素的,荤腥也不沾,一下子像变了个人似的,由里到外,整个人都像年轻了好几岁,除了气色不太好,那有些浑圆的腰肢也变得杨柳细腰,盈盈一握。
凌见知一见到她便想起他们曾经恩爱无间的过往,那些回忆一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。
最初几天把握的很好,没有去她的院落里,都是在凌夫人的院落里歇息。
后来几天越见不着越发的思念起来,在一个倒春寒时,他便趁着下朝的空档未回任职的部门里去,而是先回家来,去了郑月的院子里去瞧了郑月儿。
那刚进院落里时,郑月儿正自个卷着袖子,洗着衣服,那一个大圆脚桶里盛放着不少的衣衫,一块搓衣板上纹路不齐,放着的一件薄衫,她正在用力的搓洗,身侧一个婢女正在把水用水桶倒进洗衣桶里,那往上不断冒起来的热气,说明那水是热水。
婢女一个抬眸看见凌见知正一眼的意外的看着郑姨娘,不由的认真放下桶恭恭敬敬向凌见知行了一个礼,“老爷。”
凌见知看向婢女训斥道,“你还知道我是老爷,怎么二夫人使唤不动你们了,让她自己动手洗衣服,要你们有何用?!”他这气势威扬,那婢女有些吓着,连连委屈解释,“老爷,都是二夫人自己要洗的,她说,她洗的这件衣衫是您与她第一次逛街时她瞧上的一身衣衫,您当时用您身上唯一的二两银子给买下来了送了她,她十分的珍视,这些天她一直在佛堂,刚刚放出来便发现这件衣衫上有些污点,怕奴婢们给洗坏了,便自己亲自动手。”
郑氏有些意外的看向他,亦觉得他有些小题大作了,忙起身,发现手里未干的水渍擦在自个的围裙上,语气柔和,缓缓地迎向凌见知道,“她说的没错,是妾身自己要洗的。”说话间,盈盈向他行了一个礼,凌见知便一把扶了她起来,看向她的眼眸变得心疼无比,于是,在晚间从衙门回来了,在与凌夫人一同用晚饭时便对郑氏的事情作了一个总结与归纳。
晚饭时分,凌知元从正月十五起便一直在书房用晚饭,不是特殊情况也不太出来用晚饭。
与凌氏夫妇一同用饭的便只有知夏与暖夏,郑氏与迎夏在自个的院落里用饭。
凌见知先是夸了知夏煮的菜好吃,又夸了暖夏今日蒸煮的肉包有大厨的风范,再最后夹了一筷子凌夫人喜欢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