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,你喜欢谁,你便先了谁。那天下好男儿多的事,何必为了一个薄情寡恩的男子伤怀。今天,太后,陛下都会为你做主,你如果不愿意嫁给崔炎,现在当场拒了,也便是了。如果你愿意,只要你一句话,陛下定会赐婚,太后也会为你撑腰,到时让吾替你主婚,你意下如何?”
嫁给崔炎是浣纱心心念念这些年来唯一一件想干而能干成的事情,她往日一向以崔炎的世子妃自认,如今她要嫁给一个连功名都没有的学子,而本配与白衣书生的庶女,居然能嫁给崔炎,她自然是不甘,可现在的处境,时移,世移,心下虽不平也亦无颜而语,只是心下难受泛酸,伤心亦是无用。
凌见知倒是并没有否定。
倒是很想知道太后那边叫了凌夫人过去到底是为了何事,难道真是这原贵人所说的这件事不成。
殿内的众人目光都落到了暖夏的身上。
成舟心下难受,是他先走了那一步,他与浣纱的这一出也是他一手操控,他只有如此,才能保命,成妃对浣纱视为亲女,他成为了她郡马,那他才能脱胎换骨,重新开始。
事情要从三年前说起,那时,他不过十六岁,翩翩少年郎,意气风发,对于考科举,他一直认为只是一件囊中取物的易事。
但仍保持着对书的热爱,平时也经常去越县凌知县府里拜访,时不时的去见暖夏,虽然暖夏那些有些胆怯,但对他还是挺好的,总是把她得到的好吃的,好用的,连平时府里发全她的月例银子,也都给他留着,那段时光真的十分的美好。
两也也知以后两人会成亲,也比普通的男女更亲切些。
但从三月的一天开始变了,成母变得时不时的发疯,她跟着几个邻居一起去参加什么烈火教,把家里的银子都拿到那儿去,一支便是一天,回来时,还逼着他喝圣水,他一闻便知,那所谓的圣水,不过是他家门口流过的小溪水罢了,只是在里面加了能控制人精神的药粉而已。
他便报了案,可成夫人精神一天不如一天,慢慢的变得更加的疯狂起来,经常在夜里犯病,他觉得无法向人开口这件事,连暖夏面前他都不提,一个人默默的承认。
至到泰王派人找到了他,给他两个选择,一个是因为他让人抓了那旭日教的教主,现在群龙无首,让他代替了旭日教的教主,二便是,杀了他,杀了他的母亲,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,之后便没了功名,没了前途,消失的干干净净。
泰王表明了自己的身份,他是皇帝的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