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取高门,实在不配立于庙堂,带领百官应觉羞颜无地,前几日立下婚期,在凌家本有退亲之意时极其婉留,在两家重修旧好,订下婚期之后便在未退了婚约的情况下,求旨娶了高门,今天一定要给个解释,不然,我们便在此处日日不休。”
尚书令本躲着凌见知,但见事态严重,皇帝也没有下一道退婚旨意的情况下,但只好硬着头皮,亲自来请凌见知进府,凌见知并不想进府的意思,只想让他难堪。
他便只好再请皇帝主持公道,对着凌见知一副低姿态,只得陪笑道,“是出有因,暖夏并无过错,皆是我外甥成舟行事荒唐,才不得不与浣纱郡主成亲,本无颜登门赔罪,既然今日见知兄上门想知道事件的来龙去脉,还请见知兄到府内,让愚兄好好的说道说道。”
凌见知余怒未消,又占着理,在众人劝说下,他才勉强给他一个面子,进去与他说道一番,看他能给个什么理由,才转了身。
从离着不远处的街巷处一行军队齐齐整整的过来。
带头的是崔炎,他身装便装,面无表情,一件轻薄的披风披在肩头,冬风吹起他的披风,显得他更加的从容淡定,今日的装束都以白色里衣,深黑色外衫,两肩处绣了些不太明是的金丝线图案,一顶刻丝镶细珠的顶冠束着发,同色的黑玉簪,插于冠中,以助束发。
在人群中喊了崔炎的名字后,凌见知也转了身停在原地,尚书令忙上了前,对着崔炎行了一个平礼,像落水的人抓起了他这根救命稻草,“崔大人?”
崔炎看了一眼尚书令,又对凌见知行了一个礼,“凌伯父。”语气柔和,在目光转向尚书令时,语气充得沉稳,“尚书令,凌伯父,陛下让你们进宫一趟。”
真龙殿内,皇帝在殿内正吃着早膳,左右两侧坐着成妃与原贵人。
尚书令跪在地上,凌见知也跪在地上,但面上多了不服气与委屈。
皇帝看了看成妃和原贵人,各一眼,便看向地上的两人委屈满腹地,动作夸张,“你们俩人想干嘛,好好的正月初一,一大早便闹事,你们怎么不想想,朕这一年到头才休息这过年的这三天,这正月初一到正月初三,你们还是这样的不让人省心,尚书令。”皇帝说的激动时,已从他原来的位置上站了起来,表情凝重的斥责他道,“你身为首辅大臣,是朕的股肱,朕极为看重于你,许你高位,你的外甥未有功名,浣纱郡主仍愿意下嫁,本是一件好事。朕才同意赐婚,但昨日朕是如何告知于你,让你去凌家退亲,说明原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