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蒙面男子心下一怔,面上眸子间射向那黑衣女子一道凶狠地光,那女子的目光在与他接触的那一刹那,瞬间低下了头,似有解释但最终未说出口,心里已慌成了一片,连着手都有些止不住地颤抖,抖的幅度不大,但很明显很害怕。
那男子转身往外走,只冷冷地扔下一句,“跟我走。”
那声音带着低沉,明显与一般人平时说话的声音有所不同,那声音倒像是刻意转换了变声器后发出的声音,带着拖音,听着让人有一种晕炫的感觉,又一字一顿,并不像一个正常人正常说话的语速与吐字。
那女子便只好重新锁上那铁锁,只能无奈的跟着他走,她的步子明显多了一丝害怕,走的速度不太快,有些迟疑,亦有些缓慢。
一间光亮正常的三开间厅堂内,那蒙面男子豪不迟疑的一巴掌劈到了那黑衣女子的脸上,豪不手下留情,力道之大,那女子在一巴掌后,便被打倒在地,她一手隔着面纱扶着那被打的左脸,心下有些不甘,又有些委屈,眸间已凝了泪,但在眼眶中打转,似落非落。
那男子打了一巴掌后,怒气瞬间消失了大半,冷声质问,“凌暖夏怎么也会在地牢,你怎么办的事情,如此不堪重用。”
那女子似有想法,从自个的袖子间取了一本册子出来,那纸质的薄册子上,翻开处写了不少女子的名字,她细细在上面查看,查看过后,才认真地道,“这上面并没有凌暖夏的名字,怕是误打误撞给错抓了,既然错抓了。”她有些犹豫,但最终还是说出了口,“一不做,二不休,直接杀了。”
那男子冷哼,“杀人有这样好玩吗?”
那女子见他并没有多大的语气变化,但放心了些,大胆道,“上次让凌迎夏推她落河,她大难不死,被许青阳救了,虽然她到现在也没有记起事情来,但万一那天想起来了,她再向皇帝检举,那我们这些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功业,便会功篑一亏。”
她相信她眼前的这个男子,在爱情与事业面前,会选择事业,不然他也不会挺而走险,花了好几年的心血来建立这烈日教,虽在江湖上名声不好听,干的也都是偷鸡摸狗的事情,但好歹也是人人闻风丧胆,听了名字便能害怕三天的主。
那男子见她旧事重提,他不由地有些反感,声音也变得不容置疑,重申道,“没有我的命令,不得对她不利,你要明白,她对我的重要性,上次你私自做主,我没有责罚你,不是我不敢杀你,而是你对我来说还有利用价值。你的命随时都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