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夏在醉月楼的包厢内,看向窗户的外侧,现在的这个时辰,天未黑,晴亮无比,那采花大盗的时间线也都是夜晚才出动的,她便只能漫无目的的瞧向窗户外边,只是看到一些行人,来来去去,并没有异样。
倒是看见青如换了一套低调的衣衫,扮了男儿装束,不时看向她自己的身后,行动有些古怪。
她便让蔓草与凌知元说了一声,但回了清风医錧,医錧内除了一个打瞌睡的坐诊大夫外,也没有什么异样,她便带着蔓草往后院去,后院门派内有些师弟师姐们在那儿练剑法。
她自看了一会儿,甚为无聊,师妹师弟见她无清打采,其中一个直爽地阿芝便打趣她道,“师姐应该练练武,强身健体,虎父无犬女,你父亲好歹之前是当过将军的人,还是那武将榜上有名有姓的,你虽为女流,也应该练些武防身,不然也不会被阿绿抢了差事。”
暖夏心下一忖,这她才从醉月楼回来,这些人都在清风派中,她看过清风派中的记事进去档案,这阿芝都没有出去过,但能在她回到清风派中来的第一时辰拿此事来讽刺她,她嘴角扯起一个弧度,浅浅一笑。
那个打趣她的,她认识,她一向与刘止息交好,在刘止息回刘家后,她与派中的其他人都没有什么交集,只是在练武时辰会出来一块练下武。之后,自去挑捡药材,埋头苦干型。
没想到,这会儿她倒替刘止息出头。这派中苦寻了多日的内奸,与她一定有所联系,或许她就是那个细作。
暖夏顿时来了兴趣,有意无意的瞥了她一眼,似笑非笑地道,“你说的倒是真对,这练武是应该练,你好好练,等着你的好姐妹刘止息来接你走。下次你碰见了她,替我带句话,上次她是运气她,又有焦王相保,下次再干坏事,那坏人一定会有坏报。不是每一次运气都是这样好的。”
那小芝,不知怎么反驳,在场的众人怕她一冲动跟暖夏打起来,便个个拉着她。有的替她向暖夏道歉,有的劝小芝,不要多话,不可对暖夏不敬,暖夏好歹是秦含娘指定的少派主的选 定人。
蔓草站在一侧,有些替暖夏担心,暖夏倒是不慌不忙,随意地道,“放开她。拉她做什么,她还真能把我怎么样嘛?!”
众人才放了小芝,小芝仍未罢休,站在原地冷哼道,“凌暖夏,你不就是仗着你外祖父,父亲,嫡母的家世吗?你有本事跟我来单挑,无论武功,医术,我没有一样比你差的。”
她一脸自信的想碾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