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夏上下打量了青如一番,这青如年方十七八,长相属于甜美型,清瘦,瓜子脸,一双眼睛在她那张甚美的脸上犹为突出,让人一见便有些无法忘怀。
一想到她,便首先想到的就是她的那双眼睛。
今日青如是替农庄来送些新鲜的菜蔬,顺便缴一下钱帐,与她同行的管妇,嬷嬷自在侧厅,向凌夫人讨赏,领赏,顺便报告一下这几个月来京城农庄里所收的钱粮帐目。
凌家入京前,早于半年便在京城托人采买了一些产业,虽不多,但几个庄子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知夏于几年前在京城订下了一户人家成亲,这些农庄本是给知夏的陪嫁,这会儿,让她同凌夫人一处,一起接见这些管妇,嬷嬷,也好让她日后处理起来,对人,对事都比较熟络,更有威信些。
青如今日穿的倒是素雅,只在领口处挂了一把小金锁,虽不是很大,但看起来倒是十分精致,曾听迎夏提起,这是青如亲生父母留给她的唯一一件遗物,她一直很宝贝,天天戴在身边,从来不离,平时藏的很好,但是在过年节时,她也会偶尔拿出来戴一戴。
这锁一戴,无论她穿的是什么衣服,都显得多了一分贵气,平添了些自信。
青如向暖夏行了个平礼,暖夏并叫不出她的名字,见她有些怔愣,迎夏十分好心情的打趣道,“青如姐,我三姐姐自从上次掉河里后,这脑子就不好使,到现在都有好些个东西记不住,连她未婚夫都给忘记了,你,她自然是记不住的。走,别耽误时间了,我们快些走。免得好东西都让别人给挑走了。”
暖夏看着两人牵着手,迎夏倒是十分亲切热情,而那青如的眸间也好,动作行为也好,十分明显的有抗拒,但又不得不配合。
她也不管这些,自是回了自个的院子,才脱了身上的披风,蔓草便递了一个烫手小暖炉子给她,上面已包了一层用来隔热的薄棉套。
暖夏才接过来,蔓草便道,“三小姐,钱家二小姐托人给你带了口信,让你去一趟晚风轩。”
暖夏有些无奈地看向蔓草,报怨道,“天呐,我这不是刚从那儿回来吗?”她叹了口气,才道,“送信的是谁?有说是什么事情。”她心里想着,如果不是那样急,只等晚上去逛集市再见面时说也不迟。
蔓草回想来人,正色道,“来人是莺儿,她说的十分着急,匆匆说了一下,便说还要去请崔将军帮忙呢。”
暖夏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,这莺儿是钱宜兰身边的贴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