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真的懂礼仪廉耻。”
崔炎才说完,原贵人看向郁王,淡淡地一笑,“这倒都是郁王的不是了,这好好的一顿家宴,大家都好好的。这凌三小姐本宫最是知道的,本宫也十分喜欢她,这男女同乘也是最正常不过了,这陛下未与本宫成亲前,也时常的同乘,礼仪在人心,发乎情,止于理,品行自久自见,何必逞一时口舌之快,好好的做好自己才是正理。成妃姐姐,您说妹妹说的对不对。”
这原贵人一语三关的,把这成妃婚前婚后的事情都给抖了出来,让她好生尴尬,但也不得不赔着笑,“那是,妹妹说的有理。有理。”
暖夏抬眸看向崔炎,“今日多谢你解围,我只是见到庶夫人的尸体,伤心,感念她这一生忙碌而为,却无一个子女,对每个孩子都好,还收留了一个孩子,结果赵美玉为了一已私利,害了赵婉玉和赵珠玉一身,一个怕打雷,一个毁了容貌,这两件事情都是毁了她们一生。可她还不知悔。郁王偏坦她,本来答应的好好的,现在连个孩子都怀了,早知道如此,我就应该在越县时,把赵美玉抓起来,好好审问,还赵婉玉和赵珠玉一个公道,现在还搭上了庶夫人一条性命。连着早前在赵美玉身边呆过的两个婢女也莫名的被人毒死在牢中。”
崔炎目光柔和,心态平静,好生安慰于她,“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。郁王跟我提过,是赵美玉在酒中下了药,让她得逞,怀了孩子。就那一次,之后都未去过赵美玉那儿。如果我们能够拿出实质的证据来,赵美玉虽说是他的夫人,他也会舍了。他是个心怀天下的人,不会为了一时的儿女情长而枉顾性命的。”
暖夏有些不信的抬头看他,看他眸间怔怔,不像是为了安慰她而骗她。
她看向他,有些不舍,又有些无奈,“崔炎,谢谢你,伴着我走过这一段路,我深思过后,以后我们就不要私下里见面了。以免被人说闲话,影响你以后娶亲。”
崔炎倒不介意这些,只是刚才宴席上那些长舌妇的话倒是提醒了他,他也要为她考虑了,既然她已经选择了成舟,他目前也只有祝福的份。
他眸间淡淡,硬生生挤出一丝笑意,挂于唇角,无奈地道,“好,一切听你的。”
他的这个笑容,暖夏瞬间有些心疼他,心下一怔,但她最后没有说出一个字来。在马车到了凌府门前时,她自已下了马车,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凌府,她并不知道,崔炎隔着马车帘子一直关注着她,等她走进了凌府内,他才无奈让马车起步离开。
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