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医,自然会照顾太后的病症,臣女来时答应了家中父母,无论多晚,必会回府。”
太后有些无奈的看向崔炎,崔炎帮腔道,“外祖母,宫中拘束,不比在越州行宫时,孙儿也正好去新宅子里看看进度,顺路送凌三小姐回府。”
太后才松了口,摆了摆手,“去吧。”
暖夏才行了礼,由刘姑姑送她到了殿外。
出宫的马车上,崔炎坐于主位,暖夏坐于左侧,这马车与刚才的马车不同,没有炭盆,那窗户帘子上时不时飘进来的寒风,让她本就犯着困的脑子顿时清醒了不少。
马车内两人都不说话,一直出了皇宫,到了玉带街头,崔炎才开了口,“暖夏,上午与你见面时,我便十分的欢喜,下午回宫听闻成夫人要去你家订下亲事的日程,我承认,我。。。”他的语气有些起伏,望向暖夏的眸间多了一丝犹豫,但最后还是认真的看着暖夏,一直说下去,“我慌了,我害怕了。外祖母,父亲,母亲,陛下,原贵人,一直都有催我成亲,也向我介绍了不少名门贵女,世家嫡女,可那无论是什么天仙般的美人,多有才华的才女,那么好的身世,在我眼里都豪无感觉,直到遇到了你,在慈县隐山机关洞里再次见到你时,我便动心了,那时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无论在何时何地,我都会莫明其妙的想起你,很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,在干什么,有没有被人欺负,与谁一处。。。后来,我才想明白,这是生病了,而这种病的名字叫相思?!”
崔炎说着说着,头便低了下去,他看着暖夏的眼睛,有些没了勇气表白,但越说越低下头看地上。
他好不容易说完了,抬头看向暖夏时,暖夏却靠在那侧帘上闭了眼睛,睡着了。他才舒出了一口气,刚才他已看见她在打哈欠,他没有说话,喃喃自语,“你好歹给我个回应,让我知道我接下去该怎么做,你是不是心悦于我。”他不由的摇了摇头,把身上的披风脱了下来,盖到了暖夏的身上。
暖夏其实并没有睡着,只是假睡,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。她需要好好想一想,目前装睡是最好的蒙混过关的好办法。
崔炎主动坐到了暖夏的右边,他小心翼翼的叫了暖夏两声,确定她是真的睡着了,才把她的头扶靠到了他的肩膀上,暖夏一怔,但只能继续装睡。
他的肩膀很宽,靠在上面,她有一种踏实感,很安心,接下去,她还真的给睡着了。
崔炎看向暖夏的脸,心跳莫名的加速,暖夏靠在他的肩膀上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