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满腹委屈在青天大老爷面前诉说,说到伤心处,又忍不住痛哭流涕那种。
本来喜庆异常,欢乐无比的宴会上,出现了这样的小插曲,让人莫明感到不适。
知夏,深叹一气,看向暖夏,“这个泼皮,一向如此,不如她意,便矫情,好多亲戚家都被她这样闹过,就是想占点便宜,等她得到了她想得到的,便不再搞事情。这次,怕是想从姚婶娘那儿得到与她做生意那几家的生意,这做生意本是你情我愿的,这样的打压,还是被如此这样逼,真是难受。但她今天不松口,这老太太怕是不会罢休。”
暖夏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笑盈盈的走到了单氏的面前,对她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,那老太太一愣,便止住了哭声,脸上挂着一个几不可见的笑意,有种快得逞的自我良好感觉。
暖夏道:“老太太,今天凌家所有相关的亲戚都在,也有不少朝中的官员在,你有什么不平事,说出来,也就罢了。自有人替你做主。你既然说了,你想孙女,如今玉珠妹妹在此,你也在,倒可说说,这当年婶娘嫁到你家时,可是带了不少的嫁妆,列了名单,登记在册,当年你或许如你所说,怕婶娘改嫁,如今婶娘一直未退,玉珠妹妹都到了要嫁娶的年纪,这些嫁妆是否可还了她,如果不还,就别在亲戚面前假悻悻的满京城诉说,你想她,你对她多好,那可不是光说不练的。大人夫人们,亲戚朋友们自然可以做个见证。”
那老太太莫名感觉到有种被孤立的感觉,暖夏母女明显是针对她,此时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帮她。
暖夏道,“这儿是凌府,我凌家宴请宾客,满堂华彩,你不请自来,说闹便闹,满口喷粪,我母亲脾气好,但我的脾气可不好,你再闹,我便让人将你打将了出去。”
那老太太看向凌夫人,凌夫人当做没看见,没听见。她用一个手指愤狠狠地指着暖夏,又指指凌夫人,嘴里只喊着,“你,你,你们。。。欺负我老太婆呀。我要到府外去告诉所有人,你们刚来京城,当了几天官,连老太太都欺负。。。”
暖夏冷冷的道:“我建议老太太到门外去喊,喊得越大声越好。这众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,哪有人傻傻的自己送上门来,赶着凑热闹,闹个事,随便喊几句,便能兴风作浪,达成目的的。如果真能这样,那陛下打天下也就三两天的事情,需要这般操劳费心。”
那老太太仍不服气的看向暖夏,“我与成夫人是沾亲带故的,她们如今在京城的宅子就在我家不远处,两家以后还要来往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