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想到进到厅内,她与她见礼时,抬眸间便是震惊不已,这姚氏虽不是花容月貌,瓜子脸上布满淡淡的冷静,浑身透着偌偌大方,那对眼睛精明能干,身量很瘦,如少女般的腰肢,浑身上下没有一量多余的肥肉。
这保养的还真不错。
今日的她,穿了一身明亮的玫红色外衫,外面又罩了一件素白纱,那身玫红色的衣服把红色压了下去,显得素雅,不失端庄。
暖夏才见礼,她便了一把扶起,眉眼含笑,眉飞色舞地热情无比,此时的她身上有一种亲和力,一种和谁都十分投契的亲和力,“这就是暖夏了,这你还未到京城,我便听闻了你的事迹,真是给我们女子长脸,叔母这次给你们姐妹们都带了些见面礼来。”
说话间,她身侧的一个十五岁上下的小姑娘,眉眼处与她有几分相像,她便从她们身侧放在方几上自取了一个小盒子来。
放到了暖夏的面前,一个精致的木盒子,打开盒盖后,素白的内衬中,用软纱隔了几个小方格,各自摆着一些首饰,都是些金手镯,玉手镯,银手镯,金手镯上镶着各色珠宝,以红色和蓝色为主,玉手镯,玉质也十分的通透,淡淡如远山黛,银手镯素雅,上面收紧的一端还特意缠绕了三圈,有点像民间的样式,但在手镯的外侧,凹凸的印了一些花纹,通草的如意吉祥纹,还印一枚小兔子形象,很逼真,小兔的眼睛还特意用了红宝石,那红宝石虽不大,但很闪,兔子的脖子间还系戴了一条七彩的小项链,轻轻一拔,还能慢慢移动。
暖夏看向凌夫人,凌夫人含笑着看她,道,“叔母让你挑,你便挑,你二姐姐已挑了条七彩宝石的手链,你自选一件。”
暖夏才挑了那只银手镯,戴于手间,轻轻摇晃,发现这手镯还能发出清脆的响声,一摇会回响两声,不由的有些心花怒放,直爽的脱口而出,“妈呀,这东西,心细如此精巧。”
那声音惊讶中带着无比欢喜,惹得姚氏和凌夫人,一众在场的几位叔伯婶娘们忍不住地笑。
有些笑是真心笑,有些笑是笑她土包子,没有见过世面,一只银镯子便如此惊讶,真是庶民,没什么见识。
这些嘲笑她的笑,也都藏于内心中,并不外化出来,还时不时的恭维暖夏,有眼光,好生会挑,挑的不错。
还有一些人只是聊着天,突然凌夫人笑起来,她们也挤出笑容来应个景。等她们笑完了,再自聊自的。
这个姚氏很是热心肠,又有善心,当年凌家落难,凌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