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不失大方,整个人容光焕发,“那个,迎夏在什么地方?”语气透着尴尬与吞吞吐吐。
钱枫兰压低了声音道,“她喝多了酒,缠着许青阳,看着许青阳恨不得举了剑随时都想杀她的模样,我都替她捏了把汗,我便让婢女带着醒酒汤给她灌下,这会儿,她怕是悔断了肠子。等到她酒醒后,你再把她带回去。”
既然如此,还让她来做什么。
暖夏向她翻了一个白眼,“你这是想让我来陪你,这,也有那么多人陪着你。”
赵枫兰含笑,“秦夫人今日一早可是又进了宫,向太后提亲,想让你嫁给秦眠。”
暖夏是一头雾水,眸间一敛,一脸惊讶,“别胡说了。”
赵枫兰严肃起来,一本正经,“谁胡说了,秦眠也到了诗会上,你自去问问,这秦眠可是一表人才,与你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真是天作之合。你可答应与他的婚事。”
暖夏看向这侧妃,才成亲一天,便成了一个八卦妇人,心里叹道,婚姻给了女人什么,就这样不管不顾,多管闲事起来。
她不由的摇了摇头,看向她的目光变得深邃,吊着她的胃口,“想知道。”
赵枫兰点了点头,她含笑道,“偏不告诉你。”
惹得赵枫兰含笑骂她缺心眼。
暖夏再看向崔炎,郁王还在跟崔炎说着什么。
她便让赵枫兰的婢女引着她去,秦眠所在的花园处。
花园处与此处隔着不远,那处有一个学子突发胃绞疼,秦眠便以宫中医官的身份,前往那学子所住的地方。
她到的时候,那学子已躺在一张搭在户外的矮榻床上,身上盖了一张薄被,面色苍白,痛苦难掩,一只手掩在被子外,另一只手掿在一个小脉案棕上,秦眠已经替他把了脉,抽回了他的手,正在另一处方几上开药方,奋笔疾书,洋洋洒洒数字,开好后交给他身侧的秦颜,秦颜才转了身,便迎面碰上暖夏,遂向她一个行礼,便头也不回的自往外走。
秦眠吩咐了那学子身边的一个学子几句,便让那学子好生照顾,等下会让人送来药喝,按时服用,必会安然无恙。
他站起身来,才回身,见到暖夏远远站在一侧,目不转睛的看着他,他浅浅含笑,眸间染上喜色,暖夏才再往这边过来,走到近前,秦眠先开了口,“我本以为在这儿能遇到你,你一向最喜热闹了,来了才发现你不在,现在又见到你,便是个大大的惊喜。”
暖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