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心上,灰溜溜的往外撤。撤了几步,撒腿就跑。
暖夏才迷着眼,看清站在不远处的崔炎,一身,浅深蓝的外衫,上面隐隐约约绣着些金丝线,织成了羽毛的模样,在腰带上镶着几块成色不错的和田玉,腰间系了一两块玉佩还有一个香囊。
她才看清,他已到了她的面前,对着她含笑道:“如果我打扰到你了,我可以晚些再来。”
暖夏看向他一脸的诚恳,道,“来都来了,还想再打扰我第二次,我可不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崔炎才道,“我来是有正事要谈。”
暖夏没好气地道,“正事,跟你的浣纱郡主去谈。”一想到,她早间出宫时,浣纱郡主派人了,在宫门拦下了她,让她不要跟崔炎走的很近,以免她来找她的麻烦。她当然是不怕的,就是因着崔炎。让那个浣纱郡主时不时的找麻烦,本来两人就没有什么,这件事一径传开,到时,怕有嘴也说不清,她可不想与崔炎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,到时,成家的婚事便不退了。
崔炎也知道这件事,便道:“早上我醒来时,你已出宫,后来宫门守卫告诉了我,浣纱郡主拦下你的事情,我也是后来才知晓,崔显的事情,我还是要亲自登门来谢谢你。”
暖夏见他一脸的认真诚恳模样,便心生不忍,指了指离着她不远处的石凳子,亭子上的顶遮出了大半的太阳,崔炎所在的地方正好在阴暗处。
她便从摇椅上起来,走向亭子内,自坐到了亭子内,崔炎身侧的一把石凳子上,道,“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。只是后面,要看对方是不是按奈的住。”必竟下的是一盘大棋。
蔓草在婢女房听闻崔世子来了,便让茶水房的婢女送了茶水和一些糕点来。
送远婢女又退了下去。
崔炎看她说话认真的模样,想起昨夜之事,便有些心虚,解释道,“其实,昨夜我。。。”他没有再往下说,只是举起了他的手指头,看了看,上面的缠着的纱布,已染了血色。
暖夏道,“昨夜我进过你的房间,看到你的手割破了,就替你包扎了下,我听太后说,你五日后便要回岭南去了。”
本来说好,岭南王妃要进京赴郁王的封妃宴,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来成。
候着与这寒蝶案必有关联。
崔炎眸间一敛,似有不舍,“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来京城。”他本来想说,以后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你,但这样的话,一来怕他一说,他和她连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