册子上查找了这些人历年的犯罪记录,以备堂讯时用上。
杭大人一听,更有了底气,猛地一拍惊堂木,一脸肃然,官气十足道,“何洋,你这刚刚放出来,又惹事生非。平时你偷鸡摸狗,关几天,也就完事,这回儿偷了这崔家的亲卫服,这可是重罪,关起来,非三年五载放不出去。”
那何洋一听,准是吓唬人的,歪着脑袋一摇,假装配合,那夸张的表情让人好生厌恶,真想上去直接扯他几个大嘴巴子,他假装用一只手轻轻拍在他的胸脯上,配上相得益彰的语言,“好怕呀,大人。真是怕怕吆。”
说完,仰天长笑,这每次犯事,不是进去关几天,这打个架,又没打死人,最多配点银子了事,还能把他怎么样,他十分好笑的看着这个从外地新进京的官员,心里不时的嘲讽,一个七品芝麻官在那儿耀舞扬威的,像个跳梁小丑。
杭大人瞧他一副得形,仍表情镇定,讪讪地道,“来人,将何洋拉下去,重打二十板子。”
何洋一脸的怔愣,看他来真的,那来拉他出去打的两个衙捕也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,左右各一。他立即抛出了他的身份,想震慑出他,忙摆了手,仍一副傲骄模样,“杭大人,可是皇宫里面,成妃娘娘家的亲戚,她可喊我娘叫姨呢?”
杭大人一听,便有些犹豫,这成妃如今在后宫的势力,一天比一天盛,那泰王和焦王也是一天比一天得势。
他仍笃定地道,“成妃娘娘是成王府义女,成王的亲戚,她曾在十几年前封妃时就曾诏告天下,她除了成王府外,没有一门亲戚与她有关。你这,在这儿冒弃皇亲,那可是罪加一等。来人。拖下去,重责三十大板。”
那三十个板子打下去,每打一下,他的叫声哀惨,整个衙门内上空回荡着他的惨叫声,打到第十三下的时候,他表示要招,打板子的人便停了手,派了其中一人前来请示。
之后,杭大人被让人抬了他上来,他被抬在担架子上,脸色苍白,声音威威颤颤,他的屁股上皮开肉绽,没有一块好肉,血淋淋的。
何洋被杭大人强喂了几根老参须后,精神稍恢复了些,才道,“我前两天刚放出去的时候,才回到家,真捉摸着去谁家借点,突然自家门前就出现了一大袋的银子,和袋子一起出现的还有一张字条,上面的意思就是让我带几个兄弟,穿着已经备好的衣服,前往茶楼前打架,一拳一两,而打的对方的人,只告诉我穿的黑绿色的亲卫服,说好,当时的时辰经过那条路的亲卫就汉王府的人一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