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往另一侧路先回府,告诉父亲,母亲一声。”
阿阮看向暖夏,急问,“小姐,您呢?”
她被看穿似的,仍淡定道,“我这刚从宫里出来,松松筋骨,去买点东西吃吃,垫垫肚子。吃完了,我会自己回去的。”
看着她们三人离开,她才穿进人群,挤了进去。
她的嘴里,喃喃自语,“我去。”这场面打的有些大了,混乱是混乱,但也能大致分辨,两方,一方是崔家的人,穿着崔家的衣衫,一方没有穿相对应的府服,她并不认识。
官府的那个官,她倒认识,京城府尹,杭大人,新晋京官,这次凌家一路上京,跟他一路,也算相识,在后来,凌见知在朝中推举了他,让他捡了个府尹的宫职。
杭大人却不认识暖夏。
他年轻有为,是一个明明可以靠家世背景混混度日的人,却偏要一展抱负,按他的话说,他要为家国做些贡献,绵力亦可。
暖夏见他一个坐于茶馆内,这个打仗的现场,他自喝着清茶,面前已摆了几碟子糕点,自由轻松,仿佛这茶馆外打架与他无关。
暖夏坐到他对面时,一句话扔过去,像一颗炸弹,让他顿时从无可奈何变成打了鸡血般想建功立业。
暖夏才坐下,看向杭大人,认真地道,“杭大人,小女子听闻,岭南崔家的武功路数很有套路,这些穿着崔家人的衣服的人,怎么一路套路都没有,像极了路过的小混混,豪无章法。这次跟着崔家世子入京的人,可是个个精挑细选,又在慈县亲历战事,个个都是武功高强。且这打架,明明会让皇帝知道的事,怎么还穿着自家的府服,真怕全天下人不知道他们打架了。而在京中打架,可是会累及他们的主子,轻则罢官,重则罚银,流放。这样的重罪,哪怕是武将出身的稍有一点官职的人,都会在入京前细细背熟。”
暖夏刚坐下时,杭大人身边跟着的师爷想提醒她,离开,那是杭大人的位置。
后来见杭大人未有阻止,且见是一位小女子,想着,杭大人容貌俊俏,怕是哪家爱慕自家主子的小女子罢了,便作了罢,后来听小女子大谈道理,让他豁然开朗,便有此佩服起来,想起想留下小女子的府址时,以便日后请教。
见那小女子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。空留那空椅在茶楼内,甚为遗憾。
不由的叹息道,“大人,她说的甚有道理。您知道该怎么做了吧。”
杭大人认真点头,“甚合吾意。让人动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