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郁王曾私下里对他说的一番话,让他抛下儿女情长,他既然和他已经绑定在一起,接下来所做的事情很危险,会随时把身边的人都圈入权力争斗的大旋涡中,让他对自己的感情选择时,做出最为理智的选择,对谁都好。
他蹙眉,握笔的手下意识的抓紧了,那竹制的笔身被他捏的变了形,深深的往里陷进去一块,手被竹片子割伤,鲜血渗出,他也不觉得痛。
他此时的心里无比的挣扎,又十分的难受,难受的几乎要窒息,他这么多年在战场上都没有那样的痛苦过,可以说,比让他死都来得难受。
崔浩和崔显是外臣未入宫,此时他的房间门外没有守卫,他抬眸间,房间外他已感觉到有人。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出轮廓,暖夏,他心里喊出了她的名字,眸间染上一层痛苦。
接着便听到是暖夏的声音,那声音带着刻意的低沉与关切,“崔炎,你回来了吗?你睡了吗?”在没有得到回应,又能推开门的时候,暖夏已进了房间来,她的手里捧着一个端盘,那里面盛放了一些酒菜与糕点,上面还冒着热气。
这些事,白天时,她答应崔炎替他准备着的,可是一整天她都没有遇到他,宫宴男女又是分席,他就算入席,也中途时不时会因为有事外出。她亦忙着,但没有机会遇上。
好不容易等到宴席散后,回到自个房间,还是等了他差不多一个时辰才盼着他回来。
崔炎已睡在床上,两只手露在外面,手里还拿着一本未来得及放下的书籍。
暖夏放下东西放到了屋内的方几上,准备离开时,看到了一侧书案上纸绢上的血,还有那只扭曲变了形的笔,不由的看向那崔炎,他的右手正向外露在棉被外面,仔细看,才能看到那手指上未干涸的血,一个划破的伤口,极为锋利。
这个时代的床很低,她需要跪蹲下来,才能与躺在床上的崔炎的位置齐平。
她仔细拿起了他的手指头,看了看。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取了一些药来,替他洗清了伤口,涂上了药,又替他包扎,一切,她做的都是小心翼翼,生怕把他给吵醒了。
起身前,她看到他蹙起的眉头,她忍不住替他抚平,她并不知道他是装睡。
那手指触碰到他眉心的瞬间,他眼睛在眼皮内微微动了一动,此时的他,内心情绪复杂无比。很贪恋这种感觉,又无可奈何,又心有不甘,又无法改变现状。
直到他听到了暖夏离开关门的声音,才睁开了眼,屋子内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