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价还价的口吻,把女儿再次抬出来,物尽其用,“您不会再打我三十板子吧。这老身的身子骨可不如十年前了,总是浑身的疼,如果想再打我三十板子,不如,直接将我打死才好。”
太后指了指她身边的那个蒲团,示意她坐下回话。
魏王妃本唯唯诺诺,立马变得惊讶莫名,迅速的起身,坐到了蒲团上,深怕慢了一秒,太后会改变了主意,再给她来那么三十板子。
太后认真地道:“板子哀家先给你留着,如果接下来的时间里,你能够安安稳稳,不替成妃当狗腿子,哀家保你一生荣华。”
护国王爷原是成妃的恋人,成妃在遇到皇帝时,借着成王府的名头,嫁给了陛下,护国王爷与成妃的恋人关系也只有成王府的人知晓。
且当初成妃与护国王爷有染,产下一子,但当时才生下了几天,因病离世。
之后,护国王爷与成妃失散,成妃便投到成王府,以成王府义女的名义与陛下成亲。
虽然当时皇帝还未称帝,但到处打仗,已有不少自己的地盘,各路英雄也竞相来投,当时汉王的生母还在,她见皇帝对汉王的生母,极为恩宠。便有意接近皇帝,还替他接连生了二皇子和三皇子,在皇帝称帝后成了成妃。
魏王妃有些不解,阴阳怪气地道,“太后,这老身不过是一个名义上的王妃,这成妃娘娘权力多大呀,还有两位皇子替她撑腰,皇上又宠爱她,这后宫里她跟皇后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呀。这她如果派人来请,让我进宫与她聊天,再施压给我,我能不就范。当年就是她替护国王爷做证,灭了蓉蓉夫家一家,当时连您不都拦都拦不住吗?”
当年的案子亦是一件事,是太后心中的一根刺,不能拔,轻轻触碰,痛不欲生,在那次事件中,受牵连之人,多达千人,秦含娘的父母全族,原贵人娘家,还有很多汲其其中,要不是她当年果决,一剑刺死了庶子护国王爷,她又自请到越州行宫修行,替亡死的人念佛,这件事到如今还是怨声载道。
太后眸间一敛,淡淡含笑,“那你说,怎么办?”
魏王妃见太后似有退让之意,便顺着竿子往上爬,“太后,您给我降个旨意,找个由头,能够不替她办事就行。”
想着刚才成妃把脏水都泼到了她的身上,她成妃倒是什么事都没有,明明她才是主使,想想就来气,恨不得让太后立马就处罚了她。
太后最后倒还是给她拟了道旨意,又赏了她些东西,恩威并施下,魏王妃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