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中,一个坐于中间位置右侧的一位中年妇人,四十岁上下,圆脸,下巴却些微尖,目光炯炯有神,透着精明,却时不时的打量站在原贵人身边的暖夏,在与暖夏目光接触的刹那,她嘴角扯起一个笑意。
暖夏不知道这个妇人是不是她们凌家的亲戚,之前的暖夏是不是认识,反正她是不认识,为了避免尴尬,她及时的避开了其目光。
可那妇人身边同席的小姑娘,十五岁上下,看起来,比她也小不了多少,却一直在那儿对她挥手,时不时的打个招呼,她确实认不出来了。
还好,她投河自尽被救后,失忆前程往事这件事,在京城也怕是人人皆知,现在不知道一些以前的人,好像也是顺理成章,但心下释然。
那浣纱郡主,坐于一众贵女中,也拿眼不时的看她,似有对她挑衅,亦自沾沾自喜,还在她看向她时,举杯看向暖夏,自饮一杯。
她是郡主,坐于一侧,而她一个庶女,立于贵人之侧,女官不是女官,宫女不是宫女。
暖夏却不以为意,自听着原贵人与众贵妇人们聊着家常,时不时听些各家的密闻,家中的趣事。倒也是有趣的很。
算着时辰,后厨内的制作好的点心快出炉了,她便向原贵人行了礼离开。
在她往后厨的延廊上,浣纱郡主一把拦下了她,面带得意。
浣纱郡主回身跟着两个她自家的婢女,她冷声道,“凌暖夏,见了本郡主,连个礼都不行。
妃宴上怎么你也在?你莫不是指着太后把你嫁给崔炎哥哥?”
暖夏知道浣纱郡主喜欢崔炎,但可不想陪她在这儿磨蹭,她自有她自己的差事要做。
她心平气和对浣纱郡主行了一礼,不甘示弱,“郡主,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,脑子里都是男男女女的,你喜欢崔世子,全天下皆知,这会儿,崔世子自在金鸾殿中,你且可去那儿等着他。何必在这儿为难于我。这个世上,并不是所有女子都像你一样,如此钟情与崔世子。”
浣纱郡主眸间带着淡淡的不悦,宫廊上来来往往的太监宫女,不时把目光飘到她们这处来。
暖夏又向她行了一礼,掠过她,往侧面而过,自带着四个宫女去后厨查看。
浣纱身边的宫女面上一紧,扯了扯自家主子的外衫衣袖,提醒道,“郡主,成妃娘娘快来了,我们且等着成妃娘娘,让她替您做主。这自古婚姻之事,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世子再不喜您,也不会拂了成妃娘娘的面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