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后的慈县人流虽没有白天的多,但亦有白天的三分之二的人流。
崔炎回到慈县后的消息不胫而走,慈县中本不太出门的一些人便也出门了。好多富人都是马车,保镖,奴仆一丛丛的。
宽敞的街道上明显,拥挤了不少。
暖夏穿入人群中,不时能听到关于崔炎的消息。
他们在人流中,时不时聊起有关崔炎的相关消息。
此时刚入夜不久,除了少数几家铺子闭了店,其他的几家都开着,灯火通明,时不时有人流穿进各家店铺中,各色人群,脸上带着笑意,一路说说笑笑,手里也提拎着不少已打包好的东西。
随着人流川息,暖夏很快便没入了人流中。人多的时候,她被人挤兑到了一边,她看清了方向,如果并不是她想去的,她便退出来,自往另一边而走,如果是她要去的方向,她无论如何,就算是要再等等,哪怕绕过去,她也是要过去的。
想着最后定下的日子在明天返越回京城。
不知不觉已在慈县呆了不少日子,想着慈县的风土人情,与慈县的不解之缘,莫名心中有些不舍。
凌知县的信基本是隔三差五就来一封,催促着她快些上京,信中有些是二姐姐知夏给她写的,多描述了京中的人文风光,哪家卖的东西好吃,哪家店内的首饰精美等等。
说起来,她倒是也有些想他们了。
需要准备回程的一应用物皆有阿阮会准备,她亦无须操这个心。
她便随意的逛着,漫无目的。只是想在离开前的一夜好好再走走每个角落,或许,她这一辈子再也无法再到此处了。
古代不像现代,车马慢,亦没有高铁,飞机,那行程又折磨人,如果有机会,按着她的懒人性子,也不会再走第二遍。
逛着逛着,天空已飘起了漫天细雨,绵绵柔柔的飘下来,落在发髻间,脸颊处,整个人都感到一丝凉意,漫遍全身。
出门时未多穿衣衫,此时阵阵凉意直穿透衣衫,整个人不禁一阵冷意,瑟瑟发抖,她找到了最近的一处屋宇躲雨,屋宇处檐下雨滴已慢慢落下,她下意识伸手出来接,一下子水掌中已接了满手,她的眼中却盛满了欢喜,像个幼童般,满目纯真。
一阵风吹起她的外衫,吹进她的脖子间,顿觉寒意入骨。
此时想着雨还小,离着清风派中也不是很远,早些个回去。自从她到到了慈县,这儿的雨基本下起来,都是好久才能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