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县的舆图放在一张长扁的方几上,暖夏延着方几正看,侧看这舆图。
青阳公子站于她的身侧,看着她在那儿看着舆图,她的表情严肃,认真且一本正经的模样,他一怔,眉眼泛上了笑意,心里思忖,“你原来还有认真的一面。”
他并不知道他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一种淡淡欢喜,被他的外甥看在眼里,那小外甥坐在不远处的一个蒲团上,歪着头,在那儿一张矮方几上做着画。
他有一个习惯,会把平时看到的东西作于画间,他虽小,读书上未有开蒙,但在作画上却无师自通。
许玉容在成婚前可是有名的才女,容貌俱佳,当年求婚者可是络绎不绝。
到她这些年的失踪后,还在很多公子那儿留在美名。
她的儿子自然也是有些她的遗传,无法从容貌上还是神态上都与许玉容相似。
未婚时的许玉容,画技更是技惊四座,就差名扬天下了。
任知在世时,她闲来无事也爱摆弄画画,任飞就学着她的模样,有模有样的胡乱画画,后来渐渐画的有些形状,带着儿童特有的天真的单纯。
她凝神看了一会儿,一回头,眸间与他的眸间相接触,她的心里一怔,这青阳公子的美名,果然名不虚传,这表情轮廓都像是那个最闪亮的明星,还是当红流量的那种。
她下意识的移开,用一手指着那舆图上的内容正色道,“许公子,你看,这儿,到这儿清风派这儿的池,两端是连接的。两处宅子虽看起来一个在街头,另一座宅子在街尾,实则,两座宅前后院有所连接,中间隔了一座山,这山不高,两座宅子便在此小山的两侧。
许青阳看着暖夏此时的表情凝重,他漫不经心的道,“暖夏,我还是有些不太明白。”
她此时就像认证她的想法,看向他的目光多了探究,“许公子,你帮我在县衙找两个水鬼?”
许公子更加的一脸疑惑,“水鬼?”重复了她的话。
她缓缓地道,“噢,就是,水性很好,能够在水里憋气很久的人。”
不多时,两个年轻男子已整装待发,高高绾起了发髻全都束在冠中,一身夜行黑衣。脚踝处与手肘处皆有束住衣衫的环袖套紧贴于他们的身体肌肤。以防在水中时,衣衫随水而飘动,影响在水中的活动。
他俩都是十七八岁的模样,自带一种亲在军营的气质,一脸的硬汉模样,轮廓分明。
他们站到她们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