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蝶进行了验伤后,关了门在清风派中商议了许久,灵堂内只有暖夏,崔浩,仵作三人。
看着仵作面色凝重,身穿法医服,手执一册子,一边看册子上的记录,一边不时的与女尸核对。
一副似有隐情的样子,暖夏急问,“陈叔,你只管说,有什么事情我会担着。崔浩是岭南崔家的人,死者又是他的亲人,他自会掌握分寸。”
那陈叔任仵作多年,眼看着快退休的年纪,不想涉进任何对他不利的圈子,听了她的这番话,他才不再迟疑,“三小姐,这死者并非像慈县仵作所记录的那样,死于剑伤。”
崔浩也是一脸的意外,满脸疑惑。
“她是死于伤寒之症,又服了那相克之服,加之症伤之重,用错了药而死。这样显而易见的死亡原因,这慈县仵作却如此写,这,是有蹊跷,内必有玄机。三小姐,这淌水有些深,还请极早抽身,免得迁连到凌大人。”
暖夏眸间似有所想,仵作的提醒,她明明,他一直跟着凌大人,多年谨慎,要不是退休,家眷又都在越县,他必也跟着一同前往。
可此时,她心中早打定了主意,这无论连不连累的,既然她死在清风派中,幕后的黑手必是针对清风派,或是针对岭南崔家。
就凭清风派和岭南崔家的关系,她涉不涉其中,也已经在其中了,退而避之,不如迎难而上,方可有解。
她一面让阿阮送陈仵作离开,一面对外仍宣传原因的结案之情。
崔浩眸间闪着泪,看向暖夏,似有不甘,“三小姐,你如果不想涉其中,我这就把寒蝶的尸身搬去县衙,我一定要替他讨要个公道,一定要找出害她的人,那人如此阴险,用计之狠。我就算豁出了性命,必要还她一个公道。”
屋子间灵堂内,一阵从窗户里吹进来的,吹起了帐幔,半开的棺材内,寒蝶的棺材上,盘旋起了一堆蝴蝶,色彩斑斓,像旋风般,在棺材上方。
暖夏和崔浩都看得有些呆了,瞬间那蝴蝶又都落到了尸体上,刹那都一动不动了。
暖夏安抚崔浩,“你放心,崔浩,就凭着我与崔炎过命般的交情,我必会如你一般,替寒蝶找出幕后黑手,必让她替她偿命。此人用心之狠毒。我们不去找他,他自然会来主动找我们。此事发现在清风派中,清风派自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见她如此笃定,崔浩似信非信,但想着目前,送去岭南的书信来回也要些日子,目前能相信的人也只有暖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