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到了地上,其中一个妾已哭哭泣泣起来,另一个妾倒有些不屑,但还是被另一个妾带着一起跪到了地上。
暖夏吓了一大跳,赶紧来扶,语气有些无法平静,“你这好歹也算是迎夏的舅母,我怎么也可以喊你一声舅母了,你这跪着算什么呢。有什么事,你就说。但冠我还是一定要拿回去的,这件事,太后那儿也惊动了,必是一定要回的,不然,郑姨娘就是当了凌家的正夫人,也是没有办法帮忙的。”
暖夏一直认为这李氏带着妾氏下跪,是因为冠子的事情。
李氏眼睛有些湿润,她带着沙哑开口,表情楚楚动人,“凌三小姐,妾求你的事情,还望你一定要帮忙。”
这人家刚来,她自己要办的事情都还没有着落,这反其道而行之,让她反过来帮忙,要求不算过分吗?
暖夏见此情景,只能先问问清楚,“我这刚到,你家郑老爷,郑夫人都不在。你作为少夫人在我一个晚辈面前哭哭泣泣的,让人看见了,以为我怎么欺负你呢。你先起来,如果能帮得上的,我一定帮,帮不上的,我也想办法帮。你还大着肚子。别着凉了。”
李氏才起了来,身后的妾也跟着起来。其中一个妾忍不住地插嘴,一边却来扶着李氏,“姐姐,你也不用求她,她只是一个外人,她必不会帮我们,郑夫人都那样绝情,何况郑郎已死,谁都瞧不起郑家了。她帮着我们也没什么好处,自然也会避之不及,这一来,不过是想来见着我家落魄了,取回冠子。”
虽然是个小妾,但瞧着样子也有半个少夫人的模样。
见她说话,暖夏才看向她道,“颜氏,郑为富的第十个妾,郑为富在世时极为宠爱,颜氏却对李少夫人极为尊重,因着是李少夫人出了银两,把你从戏班子里花了重金买了回来。”
那颜氏瞧着暖夏,挑眉道,“看你年纪不大,这对我家的事情倒是极为清楚。”
暖夏道,“知已知彼才好。”
李少夫人瞪了颜氏一眼,那颜氏便不再多嘴,李少夫人才道,“公公,婆婆,一早便去庙里烧香了,因着先夫的事情,给他上个牌位。三小姐,求你的事情。”说话间,她吩咐了几个站在门外的婢女下去,把已准备好的茶点端上来。
她接着道,“这些先夫人妾,婆婆主张,殉葬,我才写了书信给姑母,想让她帮助处理,那妾们不想死,便纷纷写了信回娘家,有些都是孤儿,没有娘家,也逃的逃,散的散,但还请三小姐帮忙,不要再寻她们的麻烦,那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