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几轮题目,诸人都一一应试。
最后分别留下了,李梅,钱枫兰,孙晚黛三人,这三个人无论从家世背景,容貌品行,个人能力,背后家庭等等都是在众人之上的。
暖夏和知夏在考试结束后,分别给落选的各家小姐们送了落试的礼物,算作是留做纪念的,这些礼物都是由太后亲自题笔落款的一些沉香扇,还有些简单的首饰,非金即玉,都是上品。
暖夏和知夏跟在凌夫人后头,恭谨而不失礼仪地送别了行宫里的刘嬷嬷和各位女官后,才舒了口气。
凌氏看向暖夏,目光柔和地如同温和如秋日的阳光,温暖中带着丝丝舒适的含蓄。让人顿觉舒服,心境安宁,“刚才刘女官把你叫到了一边,单独与你说了些什么。”
刚才刘嬷嬷把暖夏叫到一边时,知夏就跟凌氏说了不少话,都是些好奇她们的谈话,猜想是什么内容等等。
她们好不容易把人都送走了,这会儿压抑着的好奇心又从心底浮起。按捺不住地怂恿着凌氏,单刀直入主题。
暖夏便从袖间取了一个一块锦帕,里面鼓鼓囊囊的包着一个东西,暖夏当着她们的面打开,里面露出一个长长方方的小锦盒,她边打开边说,“刘嬷嬷神秘兮兮的让我等她走后再打开。”
说话间,已打开了盒盖,凌氏注意了那盒盖的锁,精致玲珑,暖夏借用了她头上的一根银钗才打了开来。
盒盖开处,里面内衬的锦布上躺着一只笔,一个湖州羊豪。弄得暖夏一脸雾水。
她想了半天,才叹息道,“太后是嫌我不会读书写字,又不好当面说我,才送了只笔来暗示。”她一手掌拍到她的整张脸上,同时她发出长长的叹息,“看来我是个睁眼瞎,连太后也嫌弃了我。二姐。”说话间,她已把手从脸上取下,直挽到了正在忍不住笑话她的知夏手臂处,“二姐,从明天开始,我要跟着小五一起去学习书文,习字去,再不济,我总不能连小五都比不过。”
紧跟在她们身后的婢女们都忍不住地捂嘴偷笑。
母女三人坐于后宅内凌夫人的卧房前室内。室内摆放了不少的花草。因着是晚间,有些花草隐于角落处,暖夏也瞧不真实。
只是看见了一些百合花与桂花。
她们才坐下一刻钟,婢女已送上来不少的,糕点吃食。一刻钟左右,凌夫人便让婢仆们都离开了内室,让她们等到了外室处。
彼此都自在些。
知夏,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