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夏又咬了一大口鸡腿,眸间闪着光辉,如墨如星,看向崔炎,此时室内已点起了灯,铜灯坐架上一个个花树般的形状上,插了不少的蜡烛,室内明亮如白昼。
崔炎此时坐在她的对面,才递了酒盏送到了嘴唇边,只是轻轻的酌了一口,在喉间回味,这酒甘香醇厚,面上平静无波。
崔炎眸间一闪,眸间尽是暖夏的的脸,映入眸间,也映入心间。
此时凌知县和凌夫人,凌迎夏,都心下难免有些怯意,这冷面神在战场上可是遇神杀神,遇佛杀佛的人,这自家女儿如何能挑战他的威严,不怕他刀起刀落,白刀子进,黑刀子出。
听闻曾经在岭南时,崔炎便手起刀落过一个顶了嘴的婢女。那时他便不分青红皂白,杀了她,那个婢女才十六岁,正是二八年华,关于这件事情,在下午,暖夏传来崔炎和四个亲卫会入住在凌府县衙客房时,便提起来,当时,凌知县,凌夫人,凌知夏都生了怯意,就如那个冷面神就站在他们的面前,杀了那个婢女一般,而她们是见证人一样。
凌知县经过大起大落后,人平静了很多,对很多的事情也都有了别样的态度,但求平安。
凌夫人见过崔炎冷面门神版的画像,看着面相,恐怖异常,怕吓坏了小孩子,便通知了郑姨娘好生陪着五公子,不必出席家宴。
本生家宴上,嫡庶有别,这迎夏又总是胡说些什么话,怕一个不小心,惹怒了冷面神,到时影响了老爷的升迁。便一并通知了,不让她们出席。
崔炎却温和平静的心平气和地道缓缓道来,“宫中的嬷嬷们,也有越县人士,但都是久居宫中,都有各自的主子,难免受了女主人的影响,在挑选时,会有失公允。凌三小姐就不一样了,凌家从主上起出过不少的公平廉明的好官,这家风使然,太后在与凌三小姐深入交谈,观其行为后,对凌小三小姐的评价便是,有乃祖母的风范,凌家祖母,可是出身世家,文武双全的人,与太后亦是姐妹情深。多番考量,凌三小姐才是最佳适合的人选,切不可推辞了才好。”
他一番言辞恳切,语气平和,这完全与平时的为人处理截然不同,凌大人不由的一怔愣,看向凌夫人,这崔炎与传说的容貌不光不像,连这脾气也温和几许,并不像传说中那般,从不解释,无论对错,杀划果绝。”
他原本想好的说辞,此番不知从何说起。
挤眉弄眼一阵,凌夫人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,示意他不用表态。凌大人便看向凌暖夏,示意她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