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从东边吹来,惊起一树鸟雀。
阿阮看了眼食盒,便不再听下去,自往另一个方向离去。
她进到暖夏的房间,见里面躺着睡的正香的暖夏,她便把食堂放到了她房间的梳妆台旁边的花盆架子上。
那花盆架子上的花早就被人搬走了,空留着一些已风干的了泥土。
阿阮知道暖夏并没有深睡,便语气柔柔温和地道,“小姐,后天便是老爷的寿辰了,这族中的亲朋们都已经陆续的而来,连一向喜欢睡懒觉的四小姐也知道去老爷和夫人面前凑个数,点个矛的。您也要去表现表现,不然又被郑姨娘找借口诟病了。”
暖夏从锦被子伸出头来,呼吸了一大口新鲜的空气,语气懒洋洋地道,“为人处事,一两天的表现,还在知根知底的人面前,那样虚伪多累,四小姐你又不是有知道,她看见我不是嘲讽我,就是找我碴,这又烦又累的,还不如我多睡一会儿,得个实在。”
主仆说话间,葛嬷嬷第二次又来,一脸的兴匆匆,挂着笑意,进来就对暖夏行了个礼,“三小姐,快起身,太后送了来请贴,要求您帮着一家家的分发,这越城中的女子请的共有十个,每一家都要亲自送去,有的忙了,还要求在晚饭前送达,好应付明天太后设在行宫的选妃晚宴。”
暖夏一脸的意外,叹了口气道,“这太后还真会派事,这行宫里虽多是老弱病残,可这些天诸皇子已经到了行宫,他们的手下那个人不比我来得得力,为什么非要我亲自送呢。我的妈呀。”
葛嬷嬷见她一副小女子的叹息,还叫了妈,便只顾着劝,中气十足的笑道,“三小姐,这是太后看重你呀,你想想,由你一家家送去各家眷中,那无论是哪个人成了侧妃,那还不对你感激,欠下你一份妥妥的人情呢。”也缓了一缓,“你母亲也是同意的。”
她抬头看向葛嬷嬷,眨了眨眼睛,只好点头,让阿阮替她更衣,绾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