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着白氏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,她只是嗯嗯嗯,是是是,好好好,对对对的回着话,实在敷衍,具体白氏夫人说了什么,她倒是一一的过耳一遍。挑着轻的答,重的避而不谈,或顾左右而言它。
最后快到驿站门口时,白氏居然自信满满来了一句,“以后本夫人荣登妃位,一定会记得三小姐今日的情义,必多多提携于你。”
暖夏无语,只以浅浅笑意以作回应。
车夫喝令马停下的那一刻,暖夏是急急的下了马车,心下才舒适了不少。
她又细细回想一遍,马车上的事,以免有什么行差踏错的。
她随口夸了白氏几句,白氏被她夸得越发的得意,得意的有些忘了形,在马车上不时的打听着郁王的喜好,平时起居情况等,暖夏一如实情相告,“这些等你进了王府便知,我只是医女,与他相处也不过几日,还只是给他施了针,他的起居一应都有他的亲卫随身照顾的。”
白氏摸清了底细,还顺便打听了伍大人是否在驿站内,她答,伍大人来时气呼呼,但被郁王一顿臭骂,便也没有法子,只好走了。
伍大人毕意与梅夫人有婚约在身,多年夫妻,情份还在。但仍对白夫人你有所不舍,但也自知配不上你,便在接受了一大堆金银后,放了手。连着您在县衙中的卖身契约都从县衙里拿了出来。
白氏当时脸上欣喜异常。
伍县令一直扣着她的卖身契,藏在县衙中,她并不知道的地方。她在县衙中搜寻了多遍都未果。
白氏身上的玫瑰香露味道极为浓郁,这马车上皆是此味。她掀帘下了马车,随着掀起的帘子,那香味有一阵飘到了车外,令暖夏一阵清酒,她不由屏住了会儿呼吸,在她下了马车离着她几步远后,她才正常吸气。
白氏的婢女在她下马车时,已上前来扶她,那稳稳当当扶着的白氏夫人,面容得风得意。
暖夏不知道她离开驿站后,伍德与郁王也争执了一番。
伍德对郁王的抱怨其轻薄其妾,而郁王被他烦得实在受不了,对他辟头盖脸一顿疾颜厉色,一丁点的薄面都不给他留,“本王已快二十,仍未有妻妾,是因为没有寻找到一个如意的女子,而如今心烦,皆为国事,本王身为皇子,理应替陛下分忧,而快二十,才建薄功,百姓还处于水深火热之中,这些都是本王所担忧的,而不是你想的那些男女之事,你好歹也读了多年的圣贤书,怎么就不明白,男女之事之上,还有国之大事,百姓生计等等。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