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一边过来她便一边打量着,见是到自家屋口停下,还一箱箱从马车上搬下来一只只的锦盒,便迎将上来,一副热情洋溢,眉飞色舞地道,“哟,这是哪家送礼的,我家县令可是清廉之人,不兴送礼的。”
她只是嘴上絮叨,实则并不阻拦礼物的送入县衙。
反而脸上喜形于色,满面春风。
暖夏见她装束,便猜出此人便是白氏的秋姑姑,那梅氏母女有对她提起过。
她便上前福了一福,浅浅一笑,“秋姑姑好,我是奉了郁王殿下的令,前来送礼给白夫人的。她是否在府上,还烦请通禀一声。”
那秋姑姑瞧着这眼见的姑娘,端正有礼,为了细细打量她,眼眉都眯成了一条缝,一脸的不惧,这眼眸间闪过一些不可思议,这明明刚才前一刻白夫人还哭闹着回了府,哭得梨花带雨,因为郁王,此时郁王居然亲自派人送来了礼物。
她有些疑惑的与暖夏丙次确认,“凌三小姐,你确定是郁王送的礼吗?”
暖夏认真的点了点头,正色道,“这白夫人容貌秀丽,正是青春年少,虽比郁王殿下长一两岁,但姿容出众,是他见过的女子中最为出色不过的。秋姑姑,这些礼物也是郁王殿下强撑着身体去挑的呢,件件都是珍宝。”
说话间,她让亲卫在她面前一一打开了锦盒,里面的东西,有首饰,布匹,钱银,件件都是这秋姑姑与白夫人喜欢的。
这些个东西,秋姑姑摸摸这个,看看那个,都是爱不释手,见着喜欢的还忍不住夸上一通,“郁王殿王虽久在军营,但收藏还是颇丰,你瞧瞧,这件,白玉瓷器的杯碟茶盏,晶莹剔透,轻薄,像水晶般的釉彩,着实让人喜爱,再看看这件。”
她的手碰触到一件浅碧色的步摇,叶脉纹路清晰可辨,金丝细绕,流苏垂铛,十分的漂亮。上面细细垂着一对赤金的金并蒂莲。
她不由的赞叹,“当年伍县令与梅氏订情时,自梅氏家祖传一对流苏金铛,就成了她们的订情信物。当时的梅夫人就有这样的一对叶脉步摇金并蒂莲首饰。这件与那件相比,不相上下。”
暖夏提醒,“这就是那一对,梅夫人如今落魄不堪,但拿它典当,换了米粮衣衫。”
闻言,那秋姑姑眼睛都放了光,举着那步摇直直插到了自己的头上,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或见外。
暖夏稳稳地道:“秋姑姑,白夫人可在府上,郁王殿下对她相思的紧,还望通禀一二,也好让我回去交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