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夏抬眸间,瞧见郁王一脸的不耐烦,显然他不愿意继续也没心思听这些他自认为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关于伍县令的相关艳事,她便直截了卖起了关子,“王爷,这一时的解围有何意思,总要解的彻底才好。”语气透着神秘。
还未等他细问,亲卫已隔着门禀报,一向平静自若的亲卫,语气稍有起伏,“王爷,伍县令求见。”语中还是带有担忧之声。
这家伙居然来的这样快,县衙离着这驿站少说也有些距离,郁王心下嘀咕。眸间不耐之色若隐若现。
郁王对着暖夏摆了摆手,示意她等下再说,他的语气变得缓和。
“让他进来,有些话也该让他听听。”语中似带着深意,亲卫打开的朱漆木门外,伍德站在那儿,身板挺直,怒气冲冲,一身知县的六品官服,穿戴的整整齐齐,一脸的浩然正气。
他也瞧见了暖夏在屋内,他反而有些踌躇。
刚刚来的路上,碰见白氏花容失色,衣衫还有些凌乱,他还未开口问,她已扑进他的怀里,哭诉着,直哭的他柔肠百结,肝肠寸断,就像他的一个极爱惜的宝贝,他还未来得拆,就被人强行的拆开,柔凌了一番。
白氏哭诉着,郁王对她动手动脚,而她为了保贞洁,誓死不从好不容易挣脱着出来的一番言语,他还在脑海里浮现。总觉得白氏受了莫大的委屈。自己的颜面也受损。
现见着暖夏在侧,暖夏的容貌虽青涩些,但更加的娇柔,还有一种白氏没有的轻浮之气。
他如果是郁王,他也应该会选择暖夏。他是好色,但却不糊涂。
从城门到驿站,暖夏十分照顾郁王,替他掖着被子,扎针,又是县令之女的身份,最近又传言太后有意替他选侍妾,侧妃的消息。还听到了太后特意召见过暖夏。
几者一联想,他便心里有几分认定,暖夏也是其中人选之一。
想着这些,伍县令的怒意渐渐消了几分,但对白氏的话还有七分的信任与三分的质疑。
又碍着王爷的尊贵身份,他还是克制了几分。
见他未有进来的意思,郁王顿时来了火气,怒瞪了他一眼,“还不进来。”凌厉之色未减半分。
在郁王发话后,伍县令才迅速的移进来。
暖夏看向门口,伍县令已踏了进来,保养还算相宜,整张脸上除了有些眼纹,其他的壮年之色未减半分。
想着,他年轻时必也是一个美男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