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夏进入机关后,后面石门迅速移上。关上瞬间,让她更加的坚定决心,毫无退路。
她提着灯笼,沿着往下的石阶,一步步向下,越往下越往里,手里提着的灯笼火越微越暗,时不时从那儿来的微风吹的灯笼随风摇曳,油纸所糊的灯笼外层圈触碰到她的披风外摆,照的她披风上的金龙纹闪闪发亮,朦朦胧胧。
此时很静,静的她可以听到她自己的心跳,突突突的,节奏很快,快的都快跳到喉咙口了。
她一把用未提灯笼的手按住胸口,嘴里念念有词,“冷静,冷静。你是谁,你是谁,你是医学界百年难遇的奇才,医学院的学生,优点之一,就是胆大,胆大,冷静,冷静。”
越往里也越冷,一阵阵寒意袭来,明明是初秋,可此时的寒意像冬日的冷霜,早晨结冰后的寒凉,直穿透她的披风衣服,直入骨髓。
扑头盖面,她下意识紧了紧裹在身上的披风,那披风上还飘着淡淡的桂花香。但还是冷得直哆嗦。
她壮了胆,提着的灯笼也往上移了二三寸,照到了两边的石璧,那石壁上雕满了乾坤八卦图,每隔一两步,上面便刻着繁体字,元,亨,利,贞,她不明所以。只是觉得字虽是繁体,但看着刻上去的人,花费了不少的时间精力,可见功底之厉害。
她小心翼翼一步一步,向下,除了偶尔被灯笼光照着,飞出来的蝙蝠外,仿佛这个空间里只有她和这个生物存于这个空间了。
她两只手紧攥着灯笼杆子,步步向前,她的手心已冒了汗心里慌的差点想哭出来,但她最后还是终于忍住了。
这台阶大概是二十厘米一个台阶,随着她的下来,她的裙摆在上面也扫的十分干净。素白的裙摆上染上了不少的灰尘,还有开启机关后落下来的几片落叶。
她踩到台阶上,飞起的灰尘吸入她的鼻腔,让她忍不住的咳嗽,一声声的咳嗽声回荡在这暗暗处又回声过来,绕在她的耳边,有种在深夜里看恐怖鬼片的氛围。
她承认她怕了,还是很怕的那种。
此时的她内心已承认,她是一时脑热,冲动了,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去越县找父亲,母亲商量下,这父亲好歹也是战将榜上有名的人物,他万一不行,那母亲可是卓茂的亲女儿,他应该会看在她的面上,跟着她一块来,解这机关。
这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,真是大意了。
这明明可以做一个摆烂的富二代,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奋斗创业,受这一份罪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