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夏本坐于一侧,崔浩和四个二副将在那边研究着沙盘。
他们伫立于沙盘前,盯着沙盘,百思不得其解,其中一个副将实在憋不住,疑惑地道,“这伙匪已经进攻了我们三次,虽然每次都被我们逼退了。他们的人数也不算多,可他们的章法,布阵,十分有规则,不像是普通的匪类,反倒像是受过正规训练的营兵,步兵。”
另一个副将也直诉胸臆,“我看着也像,这我们这儿明明就是城门了,在我们还未到此处时,他们便可以逃出去,为什么只在城中四处追杀百姓,而不逃离,有些反常。”
按着他以往的作战经历,一般普通的匪类豪无章法,乱打乱来,只是彪悍些,一旦领头的被抓,或逃,他们也就做了鸟兽散了,可这伙人虽不多,只有三十多人,人数根本就不多,但在被他们重创后,还是越副越紧,一副誓于他们同归于尽的劲头,着实让他费解。
打仗布阵暖夏本就不懂,她只是带着几个妇人从城楼的小厨房里找了些幸存下来的谷子米,熬了些粥,因着人数众多,米少,只好多加了水,每人到手也就分到了一小碗的水,上面漂着几粒子米罢了。
另两个二副将,盯着舆图,上面的山山水水的形状,只是大概,没有更详细的也是头痛,他们一向听崔炎的指挥惯了的,现在他不在,反倒有些不习惯了。
暖夏在分发粥后,也给几个副将和崔浩一人一碗,趁着他们喝粥的功夫,她看了下这舆图,不由的蹙了一下眉,缓缓道,“这个只能看出山和水,根本就看不出,原来的地形要塞,重要的东西,这图谁制的,下次看见他,一定要问问他,如此敷衍,意欲何为?”
说话间,十来个百姓中,有一个六十出头的老头子,坐在一侧,喝了几口粥,手还不时的哆嗦着,他让身边的一个十一二岁的孙子给扶了起来,扶到了他们的面前,从他的怀里掏出一张羊皮来,大家的目光都落到了他的脸上,“老者在这县里住了快十五年,对这儿的一草一木一土一山都了如指掌,也用图绘制了下来,甚为详细。”
说话间,已让孙子把图放到了桌几上,离着沙盘不远的地方。
这图果真是个宝贝,上面那儿是谁家,那儿是仓库,那儿是而如厕的地方,都十分的详细。
暖夏看到地形图上的一角,离着城楼推进城内大概百米,只是用墨汗描黑了,好奇地问,“老者,这是什么地方。”
老者认真回忆后道,“这个地方很神秘,去了多次,都无法靠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