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,语气肯定,表情肃然,反唇相讥,“她泼水时,怎么没想到自己是个小女子。要收敛着些。”
说话间,已摆了手,他身后紧跟着的两位将士已走到了许玉桥的身边,左右抓其一臂。将其紧紧捆束在其中,许玉桥又急又气又恼,拼命想挣脱,但那都是白费力气,她被抓得纹丝不动。
许知府脸上表情复杂,心痛的,就像抓了他一件百年难得可比自己生命的宝贝。
他们稍一用力,那宝贝便会消失于人前,从此再不见。
他赶紧求情,声音也变得温和些,带着认真恳求焦急万分,“崔副将,我儿是女子,你这一抓,这名声可就尽毁了,到时还怎么嫁为人妇。”
见他如此苦苦哀求,他都不为所动,便索性硬气了些,站了起来,搬出了最后一道保命本钱,“他崔炎是金贵,是世子,是皇家外甥,可我儿也是思皇后的外侄女,汉王待我亲如舅舅,崔副将,是否要考虑再三,给汉王一个面子。”
崔副将淡淡然地,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,面容整肃:“汉王,汉王远在京都,许大人都恬不知耻的搬出来了。如何给他面子?”
被崔显一激将,许大人立马信誓旦旦表示道:“汉王已在途中,明后日必将到达越州,到时这个面子看你给还是不给。”
崔显一时不知道如何应对。目光落在凌暖夏的身上求助,凌暖夏立马看了凌大人一眼,果然是父母有默契,凌大人会意,忙上了前,向崔显行了一礼,“崔副将,你看,这好歹也是我越县的地方,这既是在我越县犯了案了,无论大人,我这知县是否该管上一管,此事又涉及小女,这下官更义不容辞了。这许小姐年纪轻轻,难免冲动,此时她已知悔,且有许大人,汉王作保,以后,她必不敢再犯。此次事件,我一定重罚她,你看意下如何?”
崔显就坡下驴,看了他和许知府一眼,并不说话,转了身,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,‘走。’
他身后紧跟的卫队,就跟着走了,抓着许玉桥的那两个将士也放开了手,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凌暖夏自告奋勇的提议送送崔副将。
厅内许大人像是经历了一场大灾大难又死而复生,刚缓过来,两个手指头已挫着许玉桥的额头,恨铁不成钢,痛骂,“你这个臭丫头,不知死活。屡屡闯祸,有了这次的教训,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犯。”
骂完他便转了头,看向凌大人,没了上司下司的自我良好感觉,行了平礼,忙赔笑道,“凌贤弟,你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