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夫人都吩咐了,留给您做秋衣了。”
这些东西,暖夏倒还真的没有放在心上。
一大早,知夏又来看她,带着早饭过来和她一起用。
那早饭不光精致,味香,食材还新鲜,藕片,秋葵,红薯,粥,一些蒸糕都是刚出锅的,热气一直往上冒。
她一来这边用早饭,管事的嬷嬷,婆子,婢女都往这屋子里挤。
个个来回话,请她定夺府里的差事等。她听了半天,也无非是些采买,分配差事,婢仆请假,午饭,晚饭厨房的安排,五公子读书缺少书童需要去罪奴所购买等等,一些她并不关心的事情罢了。
知夏虽只比她大了一岁,但她神情肃然,处理起家里的事务来像个老练的妇人,处理的件件妥帖,安排的人人满意。
想着,必是郑姨娘不在之原因,如果她在,她也会处处受到肘制。
用完早饭,知夏便跟着管事的嬷嬷去查看新采买的婢女,郑姨娘被削了权后,郑姨娘身边的人,大到管事嬷嬷,外面田庄,店铺里的亲戚,小到她身边小厨房里烧火的婢女,与她有关的一切人等,除了她的女儿,儿子,没办法换掉外,其他的统统都要换成新鲜血液。
知夏提议让她一块过去看,她苦笑道,“二姐,你知道我懒散惯了,不喜这些管家理事的事,我又目不识丁的。不如放我出去,好好逛次街。如何?”
知夏也没有硬要求她同去,便让阿阮到帐房支了十两银子,让她们自已出去玩耍,还特意从家卫中挑了两个会有功夫的跟着。
渐醒楼二楼,崔炎临廊而坐,他的对面坐着郁王,他们已谈了不下半个时辰,说的无非是朝廷的相关事宜,最让他头痛的是,郁王受了帝令,要去请几位前朝隐士,这些人,皇帝很重视,被皇帝认为既熟悉典章制度,又懂得如何治理国家,又情操高尚,不趋炎附势。
但这些人博学多才,自恃甚高,尚书令去了几次都没能请到。
崔炎喝了一杯清酒,举着酒杯,站在廊侧,往下一望,一位女子的身影进入他的眼帘。
凌暖夏。她今天穿了一身的新衣,渐变绿,淡淡的,白色泛着绿色过度的颜色,腰间系着他给她的玉佩,头上发髻间随意插了两只玉钗,上面有铃兰的花形。
她正在一个灯笼摊前,挑了一个灯笼,看样子在讨价还价,她身边的婢女手里已经提了不少的东西,身后不远处站着两个家丁,看起来总有些呆呆愣愣,目光却一直在自家小姐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