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的冷笑一声,“你一个大男人,只是看着一个姑娘在那儿上马失败,也不说声帮忙,而如此说话,无法展现男子应有的风度吧。”
让她有些从心眼里瞧不上他,她不由没好气不甘示弱地道,“这是我清风派的地盘,你是谁?你在这儿干什么?”说实话,她莫名有些讨厌这个人,他的存在,除了和他的马,好像和外界的所有一切都格格不入,刻意疏离着周围的一切。
他面上冷冷清清,眉眼不动,薄唇微启,“带我去见秦含娘。”语气生硬,九分命令成分带一份请求。
她并不惧怕他,朝他的方向前进了几步,离着他不到一尺的距离,把她的两指搭在他的脉上,他并不反抗,眸间定定看着她,眸间一闪,深不见底,她的正脸五官端正,清秀脱俗,发髻间左右各插了一朵玉饰花,多余的青丝除了挽于头顶处外,其它的头发都往后背梳成了一条辫子,松松垮垮地在靠近快到腰间的地方用一条青色丝带系着,同色的青色外衫,在领口与袖间绣了些竹子文绣,淡淡的,里衣是素白,并没有过多的装饰。
肌肤胜雪,离着近,她的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。
她切了脉,抬眸看他,与他眼神接触一刹那,她浑身一阵冷意,传遍全身,不由的一哆嗦,心中一怔,这他的脉象有些混乱,加上他脉象上传出来的一些症状,她凝眉,从她的袖袋中取了一瓶药丸递给他,“这是保命丹,清风派的独门秘方,你服用了它,每日一粒,连服七日,你的寒毒必会解了。”
他并没有接过药丸,不由地讪讪道,“这保命丹是极为名贵的药,用一百多种药草,需要一年时间每个步骤不出一点差错,才方能练成。服一粒,无论多大的毒,多大的病,都能保命之根本,你这样大方一下就给了七粒,又不问我索取一文钱币,这有些不合常理。”
自己明明是好心,不计前嫌的赠药,但他却并无感激之意,连说声谢谢都没有。
反倒让他生了不合常理的逻辑,她不由的觉得是自己多管了闲事,但想着他是个病人,又中了毒,想着秦眠毒发时的难受,他这毒现在未毒发还好,一旦毒发比秦眠中的毒要难受上三倍,她又极力压下不悦,按捺住要爆发的心情,用她此时最大的耐心解释道,“我先前落水,这是秦掌柜为了给我保命,看在亲戚师徒双层情份上才得到了这一瓶,我醒来后,也用不着,便没有用上。算你运气好。送了你,能保你一命,有何不好。不是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