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俩还未来得及去开门,那沉木重门早被人沉沉重重地砸开,砸开一条缝时,缝间瞧着,看到了一群官府衙差打扮模样的人,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藕色锦服的人,侧腰间悬着一把青峰宝剑,犹为注目,那剑身上通体镶着各色珠宝玉石,二十岁上下,颇有气度,头发乌黑亮丽,高高挽于头顶,用一顶淡金紫玉冠罩着,五官清秀,特别是鼻梁高高挺立,双手背于身后,不慌不忙,目光坚定不移地看向门内的远处。
他的身侧站着二十来位衙差,个个都是壮年,其中八人手中环抱着一根粗大的木桩一直在往里撞,每撞击一次,便会发出沉闷而冗长的声音,听着让人紧迫和压迫感并存且十分十的足,在八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多次后,那门才被重重撞开,撞开的刹那,他的其中一只手往上轻轻一抬,八人才齐刷刷地停了下来,人人身上额头都冒了汗,手心都起了泡,外加身上那沉重的武将衙服,贴贴服服在他们的身上,后背,脖劲间因汗湿而粘粘糊糊,让人看着都深觉难受。
阿阮从小就跟着三小姐,并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,早吓得躲到了三小姐的身后,目光紧紧的看向门外,如同受惊的小鹿,有些惊慌失措,躲在母鹿身后一般,她的手心触碰到凌暖夏手背时,凌暖夏明显感觉到了她手心里的汗,她的手掌在阿阮的手背上轻轻一拍,并把她又拉躲到她的身后一些。
那带头的男子,目光落到了这对主仆身上,目光只是一瞬,已足够上下打量了她们,前头的女子,清秀婉丽,肌肤胜雪,身量婀娜,圆圆的脸上,透着一种傲然独立,目光坚毅果敢,带着与她这种年纪并不相符的淡淡世故。
后头的女子胆子显然很小,犹如惊弓之鸟,一双惊魂未定的眸子时不时的看向门外的众人,在众人之间来回的察看,满脸的疑惑与不解。
瞧着这样的两人,与他所想的情景并不相同,不由的一怔,侧目开口转向身边紧跟着的衙差疑惑道,“确定人就在里面?”声音带着磁性,十分的好听,让人听着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。
他身边一个比他稍年长的衙差,略有迟疑,又转身看向他身边的一个下属,从恭谨低眉顺眼变得对下恩威并施的眼神,那下属早已吓得赶紧对他行了礼,十分肯定道,“卑职肯定确定以及一定,就在里面,属下亲眼所见他跑进去了。他身上带着重伤,在左肩处中了箭,跑不远的,必定在此处。那箭上还染了毒,此时已应该陷入了昏迷。”
那淡金紫玉冠的男子在得到肯定后才看向凌暖夏和阿阮,正色道,“